說到這,辛九娘是當真沒記得,她剛進王府,便接連碰上那許多事,若不是辛側妃,倒當真要忘了。
就說:“曉得了,多謝姑姑提醒。”
辛側妃又同辛茹月說:“辛家原先同王府就是姻親,再加上如今九娘也嫁了進來,更是親上加親,論理辛府也該準備著賀喜王妃,你回去同你母親提上一提,凡事能幫得上忙的盡量幫一幫,便當是出嫁前練一練手,以后到了陳家總不會太過手忙腳亂。”
辛茹月更是銘記于心,心中對辛側妃也是感謝非常,又想到以后到了陳家,覺得更是頭大。
辛九娘一看她這樣子便知道她剛剛的毛病又犯了,用過膳了姐妹兩個同溫蕓汐一起到外頭。
辛九娘就同辛茹月說:“不過是一個陳家,你也不必煩惱,他陳銘禮既然要娶你,早前便知道你是個什么人,自然是因為可以接納才想要娶你的。”
辛茹月是陷入了一個怪圈,覺得以她的資質平庸,怕當真要嫁到陳家,怕也只能做個妾,何德何能做正妻。
庶出的女兒打小身邊又沒有姨娘,總覺得自己事事落后于人,原先因為時日隔得遠,辛茹月的鴕鳥心態作祟,愣是沒想,如今想來總覺得可怕。
辛九娘也知道這事旁人說再多也沒用,得等她自個兒經歷了方才知道,嫁人哪里有那么可怕了。
就拉著辛茹月坐在一旁說:“按理我是商人之女,嫁個小官許還是使得,可若是論到嫁給世子,外人眼中多少有些不配,當初我何嘗同你不是一般。”
辛茹月好奇的看向辛九娘,“可是姐姐打小便樣樣都好。”
“樣樣都好又怎么樣,這世上樣樣好的人多了去了,那是嫁給世子,又不是隨便嫁一個人,相比之下我也不過如十二妹妹今日這般心理也是有的。”
這倒是真的,若辛九娘是頭一次嫁人,想來同辛茹月此刻是差不多一樣的。
“只是如今你看我,不也在王府里這般待了過來,到底美那么可怕。”
“更不用說那陳府中,人口簡單,陳家夫人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你侍奉好公婆,陳銘禮自然也不會說什么,初始或許沒感情,相處日久,感情便有了,有了同陳銘禮的情分,旁的你還用怕什么?”
辛茹月還想說什么,卻總說不出來。
辛九娘見著她的口型說:“你是怕陳水月和陳秋水?”
辛茹月一個勁的點頭。
溫蕓汐這時卻道:“這兩個都是小姑子,以后都是要嫁人的,更不用說一個已經嫁人了,怕什么。”她并不知道陳水月同辛華英鬧和離的事。
辛九娘還是更為懂辛茹月的心理的,就道:“如你蕓汐表姐說的這般,本便沒什么可怕的,不過這兩人都難纏的緊,你平日見了禮數做的周到了便好,若可以能盡量避著她們也是好的。”
辛茹月聽著這才沒那般害怕,更不想讓辛九娘再為她擔憂,就道:“聽了九姐姐和蕓汐表姐這般一說,我便好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