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到了點子上,辛側妃的疑慮也在于此,她當即就同辛九娘道:“我們現在就去辛府,分管她有沒有什么,喝下避子藥便好了,剩下的她進不進府就不是她說的算了。”
兩人這般合計,就乘馬車去到辛府中。
辛魏氏想著她們兩個今天要來,早前便預備下了湯藥說:“這一路可冷著了吧,快喝點湯暖暖胃。”
辛側妃面色卻有些不虞說:“氣都氣的冒火了,哪里還會冷。”說罷便去五房看蔣天月。
辛魏氏本來便因為昨日的事情有些自責的,更遑論如今辛側妃當著她面抱怨,一時心情也是低落。
辛九娘卻接過湯藥說:“姑母也是心急的緣故,并非怪母親,那蔣姑娘要尋事,怎么都能尋到,不管母親的事的。”
辛魏氏長嘆一口氣,看著辛九娘這般懂事,不由欣慰。
沒過一會兒辛九娘放下湯藥說:“母親現在就尋人將胡府醫給尋來,讓她給蔣天月看看身子,結果如何一會兒同姑母說了,再者我去尋五嬸問些問題,便先過去,一會兒再來看母親。”
辛魏氏自是滿口應道。
辛九娘過去的時候辛側妃正在同袁氏對峙,袁氏本來便軟弱,更遑論對著的是向來被辛府人捧著的辛側妃,見到辛九娘過來才露出一絲笑容道:“九娘,你也過來了?”
辛九娘點點頭。
然后她問辛側妃道:“姑母去看過蔣天月了沒?”
“還沒有,如今我在想著該如何對她。”辛側妃這才收回對袁氏的滿腔怨憤。
辛九娘道:“如今蔣姑娘是父親看重的人,自然不能同以往那般看待,姑母以前待人最是親和,誰人不說姑母一聲仁慈,如今便仁慈的對待蔣姑娘便罷了,母親剛喚了府醫去給她診治,姑母最好在旁邊看著點,讓她安心,真若有了,便喝點安胎藥,給迎進府后。”
辛側妃自然明白辛九娘的意思,她收回心緒說:“原便不是什么大事,倒是因著我心里太亂反而將她想復雜了。”
辛側妃于是去了蔣天月處。
辛九娘順勢坐到袁氏身邊道:“倒是很久不曾在五嬸這邊坐一坐了。”
袁氏如今對辛九娘是十足的恭敬,并不止將她當成自家侄女,是真將她當成世子妃。
袁氏道:“我這里冷清,世子妃不來也是好的。”
“當日我回門那日同你囑咐過的話,想來你也真是記在了心里,后來我是聽茹月說過,李氏被許配給下人,蔣家兩姐妹自然也是下人的女兒,這事你做的極好,只是后來我想想,她們終究是在辛府中過活,難免有紕漏。”辛九娘凝神道,話題卻突然一轉,轉到了袁氏庶妹身上,“我記得當初五嬸的妹妹是被迎進了府邸,后來好似是瘋了,再后來便不曾見過了。”
“那袁妍心是死了還是如何了?”
她問的很直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