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水極是驚嚇道:“這聲音卻好似是從世子妃那頭傳來的,這大晚上的,別是世子妃碰到了什么,我剛才要同你說的那事容后也是一樣的,我們還是趕快過去瞧一瞧世子妃吧。”
溫懷瑾心中也是著急的,在陳秋水沒將話說完時就已經邁步朝著絳雪軒過去了。陳秋水眸色一暗,又跟了上去。
推開絳雪軒的門,與想象完全不同的場景竟出現在這一頭,只見著白芷抱著衣衫瑟瑟發抖的在一旁,而那廂丫鬟婆子們卻齊齊招呼到了陳茗倡的頭上。
亦或是用水潑,用棍子打,陳茗倡方才急于逃竄間竟是將外衫都給掉落在地,半點看不出來是陳家二公子的模樣。
與這廂慌亂的場景不同的是,辛九娘就坐在院子里的正中間,周身清冷的望著這一切,偶爾還柔聲安慰著白芷。
溫懷瑾上前問辛九娘說:“可是發生了何事,你沒有事吧。”
說罷他眼睛已順著辛九娘的身上看了一圈,確定沒有大礙,這才放心。
周身的清冷盡數化作柔情蜜意,她起身替溫懷瑾將外衫給拿到屋里放下,然后才同他愁容滿面道:“我是沒事,就是可惜了白芷,差點被人欺負。”
“這個登徒子!”
辛九娘說著就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綠蕊和白芷當初可都是王妃送到我這兒的,綠蕊倒還好,雖是被陳二公子欺負了,好歹還有個名分,這如今王府的院子里竟偷摸進來個小混混,若非今兒世子回來的遲,我又無聊的緊,讓院里所有的奴仆湊在一處尋個玩耍,這才沒讓他得逞,要不然……”
一般這個點大都入睡,除卻守夜的奴才們,其余的也大都回去了。
溫懷瑾安慰她說:“人沒事就好,至于這個偷雞摸狗之輩,我不會輕饒了他!”
原先注意力就在被圍繞著打的陳茗倡身上的陳秋水,一聽到溫懷瑾這么個話,心中便是一緊。偏巧這個時候辛九娘還看向她說:“陳二姑娘怎么也來了,難不成是同那小混混認識?”
陳秋水急于遮掩面上顯露出來的心思,就道:“是同世子一同過來的……”
心中也著實納悶,尋常女子若見著旁的女人和她的夫君在一處過來的話,難不成不是應該先懷疑他們之間在做什么?
這辛九娘倒是好,反而懷疑她和陳茗倡有什么關聯。
隨即卻又道:“不過世子妃別誤會,我是因為有事情要同世子說。”
這話聽著真是成心讓人更誤會。
可辛九娘沒當這是一回事,就說:“這哪里來的誤會,不說陳二姑娘是極光明磊落之人,就說世子也是極讓我放心的。”
陳秋水言不由衷說:“世子和世子妃真是讓人羨慕。”一時掠去心頭不快道:“按理說王府守衛森嚴,尋常人等也該是進不來的,這怕不會是誤會吧。”
“莆一進了院里,便朝著白芷動手動腳,雖說如今夜下燈黑,然卻不掩其人齷齪,定不是什么好人,被打也是活該,世子說是不?”辛九娘偏不接陳秋水的話茬,含笑同溫懷瑾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