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辛綏芳和辛九娘這兩個姐姐在前,辛茹月許還會想著陳銘禮對她也該是好的,起碼算是尊敬,可既有了對照,她就總覺得他們之間好像缺點什么,他對她的所有關照都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每每回到房里兩人都無話可說。
辛九娘看出了這個小妹妹的為難與迷茫,她握著她的手道:“慢慢來就是了,你們是夫妻,在一道生活,日久天長的,總會生出些情分來,我們婦道人家,管好家務就是了,真要同他說起事業上的事,他還要嫌我們的手伸得太長。”
陳家伙同小陳氏,大抵是最厭惡溫懷瑾和她夫婦兩個了,陳銘禮既是陳家子,同陳家自然也是一道的,每每想的都是如何對付他們,辛茹月真摻和在里面,倒讓她們姐妹生分了。
辛茹月道:“我也曉得,就是覺得自己太笨了。”
不曾過了許久,陳銘禮和陳秋水兄妹過來,陳銘禮將辛茹月給帶走了,陳秋水留著坐在了原先辛茹月在的位置上。
或許之前辛九娘還想著若是這陳秋水不做什么,她和她還能維持面子上的相交,不過在上一次陳秋水親手導演了那場離間和刺殺過后,她對陳秋水連面子上的功夫都不愿意坐了。
她一面徑自和辛綏芳說著家常,將陳秋水給無視。
陳秋水見狀只是笑笑,反而主動和辛九娘說話,“自從之前和世子妃在我大哥婚宴上見過一面之后,便不曾見了世子妃,只聽說世子妃去拜佛,還想著再怎么拜也不能就拜了一年之久,卻原來是身懷有孕,還是因著我小姑……”她說這話時面上有歉意一閃而過。
辛九娘有些不耐煩道:“陳姑娘想說什么?”
“我小姑做的那些事情,真讓我這個侄女也說不出口,就也難怪世子妃因為我小姑的緣故而怨怪我,可那些事我究竟不知道,我若是知道定然會千方百計的阻撓的。”陳秋水長嘆一口氣,見著辛九娘無動于衷的模樣就快要哭出來了似的。
這兒的動靜不小,周圍有幾個婦人都看了過來,她們不清楚情況,只瞧著辛九娘冷著一張臉,而陳秋水快哭了一般,不由私下里說這世子妃的脾性似是不好。
辛九娘自覺無可奈何,便回了陳秋水一句話,“我當然不是那等牽連無辜的人,我眼下和王妃鬧的正不愉快,她那個時候可是想要我們母子的性命,你既是她的侄女,又和她往來甚密,至于我們終究要避嫌的好,別到頭來倒將你弄得里外不是人的好。”
她一片苦口婆心,似是極為陳秋水好。
周圍的幾個見了,大家都不是傻子,端王府中王妃和世子妃不合的事情都聽說了,尤其此次還涉及到了王府長孫,太妃更是親自出面,下了小陳氏的面子,都知道離這種爭端遠一點的好,以免被牽連,聞言紛紛低下頭,不曾往這邊看了。
陳秋水就軟了話語,“世子妃說的極是,倒是我看的不清楚了,不過話說回來,王府中如今可是辛側妃當家,那倒是世子妃的嫡親姑母……”
“只是我近來常去看望小姑,她對我說了許多話,倒是有些話同世子妃和側妃有關,說是當初這辛側妃也明知道裴家不娶世子妃的緣由,且還是最早知道的,然究竟是別有用心還是用心良苦,竟都將這些事給瞞了下來,讓世子妃一人惶惶無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