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嘆息一聲。
還能怎么辦?只能認錯了。
孫氏于是低聲下氣的同溫懷瑜道了聲歉。
溫懷瑜這才眉開眼笑道:“難為李夫人一個長輩,卻要向我這個小輩低頭了,可錯了就是錯了,本郡主身為皇室中人,哪里是你這等人可以隨意辱罵的,還望以后想要撒潑的時候三思,瞧瞧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這周邊的幾位夫人在眼高于頂的孫氏跟前,怕就是個平民,可當著平民的面,卻被一介少女這般訓誡,孫氏還從未受過這樣大的氣。
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她又被人抓到了把柄,當下也只能忍氣吞聲,只將憤恨埋于心底。
辛九娘又說:“想著李夫人這會兒心中定然恨我們恨的咬牙切齒,可也要想想當初,我對你可是尊敬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偏偏有人從中作梗,要不然你也不會有今日這番事,說來說去,那人才是罪魁禍首。”
是誰?當然是小陳氏。
李夫人如今和小陳氏不過也就相處這么些天,可即便嫁過去到靖國公府的溫懷婉卻不是十幾天的事,那是一輩子的事。
今日孫氏因小陳氏而受的苦痛,他日誰說不會殃及到溫懷婉。
辛九娘目的已然達成,就和溫懷瑜一同出去了,留下一眾你看我、我看你,自覺尷尬,也隨之而去的夫人們。
孫氏覺得她不能再看到小陳氏這張臉,要不然她會忍不住將這張臉給撕了的,孫氏也匆匆離去,卻是到了安侯爺住的小廂房內。
夜涼如水,安侯爺一人正在對月小酌,悠閑自在。
孫氏走過來,還未說話,卻將安侯爺石桌上的酒杯并酒壺都給掀翻在地。
安侯爺極是納悶不解外加無辜的起身來問道:“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知道你不安好心,可沒想到你竟然在琇呈的婚事上竟也這般弄虛作假,讓我誤以為星月郡主是個那樣的人,鑄下大錯!”當初小陳氏挑撥是非是其一,可后來孫氏卻也讓安侯爺去查了。
也是因為安侯爺后來肯定了小陳氏的說法,才讓孫氏有那等行徑的。
對端王妃小陳氏,孫氏尚且不能做什么。
可眼下的安侯爺,畢竟還是國公爺的長子,名義上孫氏還是他的母親。
安侯爺覺得很可笑。
“所以李夫人想說什么?”安侯爺從來沒見過李夫人‘母親’,他雖是國公府的長子,卻是姨娘生的,出生的時候不巧,正是原配白氏去世一年,孫氏進門的時候。可因為國公府那時候就他這么一個男嗣,所以靖國公對長子還是有三分關照的。
然孫氏作為繼室夫人,連原配白氏所出的嫡長女都不能容忍,哪里能容得下這個庶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