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淑禮道:“我的客人我自會招待,便不勞煩馮姨娘了。”
“少夫人不麻煩我,我卻不能什么都不做,若是世子妃有什么要求,便盡管同我說。”很是有宋府女主人的自覺。
辛淑禮都有些要笑了,不過辛九娘在這兒,并不想浪費時間同她計較,本想著她說罷話卻也該走了,然馮姨娘卻徑直坐在了那兒。
辛淑禮只好問道:“你還有事情嗎?”
“還不是關于二姑娘的婚事,卻說城南謝侯爺派了人過來,要為其長子求娶我們二姑娘,少夫人許是不大熟悉這謝公子,卻只需知道謝侯爺家只這一子,以后那是要承爵的,人總歸是不會太差了。”
倒是有些勛貴人家,只是近來不大露面,辛淑禮也是初為人婦,倒有許多不知道的地方,對這謝侯爺,確實是不大曉得。
又細細問說:“以我們家的家境,也不稀得說去攀附誰,爵位不爵位的倒是不在乎,只要家底殷實,為人尚可便好,卻別像姨娘前一陣說的那些人似的,真真是想都不要想的。”
馮姨娘忙道:“先前的那些人家也是極好的,只是少夫人不大瞧得上,我卻說句過分的話,我們姑娘今年卻也十六了,尋常人家早便嫁了,硬是拖到如今,能有人娶便不錯了。”
辛九娘卻又適時的接一句說:“陳貴妃的養女今年卻都二十有余,再不濟國公府的大姑娘也十八了,人家也都是不急的,宋姑娘有何急的?”
馮姨娘臉色微變,很是有些不好看,又虛虛笑說:“那是世子妃來京日子淺,沒見著外頭人都是怎么議論她們的,就不說李大姑娘,說起陳姑娘來,卻沒一個認同的。”再多說的,她卻也不敢說,那陳秋水的背后畢竟是陳貴妃呢。雖說辛九娘是極不喜歡陳秋水,可論到這一點上,她還是有些了解的,多的是人說陳秋水盡是想著攀高枝,卻不掂量掂量自己,畢竟陳秋水不過是陳貴妃的養女,同窈窈公主是有天壤之別的。
不過這些人也只敢私底下說罷了,真放到了明面上,一個個的都閉上了嘴。
然說起來,辛九娘對陳秋水也是有些佩服的,這人極聰慧,手腕又極好,就看她以著陳貴妃養女的身份,籠絡了多少人心便可見得,真讓這樣的人隨便嫁一個她自己都看不上的男人,想來也是難于登天的。
辛淑禮道:“不說那些,你只將那謝家公子的畫像拿來先給我看看。”
馮姨娘有些躊躇。
“我先前倒是見了謝公子的人了,卻沒留畫像,倒是真真的一表人才,不騙你。”她越這樣說,辛淑禮才越覺得有問題,眸光不由得泛冷道:“我自然是信姨娘的,只待以后尋著空了,能定便定下吧。”
馮姨娘聽了卻極是高興說:“這就對了嗎,早些將二姑娘給嫁出去,我們卻也能少操點心。”
馮姨娘剛出去了,辛淑禮就讓人去打聽謝侯爺家的底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