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聲傳遍整片山谷,令人毛骨悚然。
待到光刃消散的時候,劉夏輝的左手手腕已經被光刃齊根切斷,疼得他瞬間清醒過來,就連旁邊的艾溫也被慘叫聲當場驚醒,奮力扭頭看向了楊路等人。
待看清這群身穿五花八門服飾的修真者后,劉夏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死死盯著一位站在楊路背后的槐山派修士,顫聲說道“你們槐山派明明是我們萬華谷的附庸宗門,為何非要助紂為虐,幫助這些中州修士來暗算我”
聽到劉夏輝的指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槐山派修士身上。
剛剛就是此人一語道破了劉夏輝的妖獸化法術奧秘,讓自家隊友的本命靈幡逃過一劫。
然而槐山派弟子謀害萬華谷嫡傳,就好比是海崖派弟子悍然殺害無量劍派嫡傳弟子,這罪名實在太大,別說槐山派弟子擔待不起,就連槐山派掌門都扛不住,因此聽到劉夏輝的嚴厲指控后,槐山派修士本能就想往后縮。
可如今這個山谷里擠滿了二十多號人,他除非直接駕馭遁光落荒而逃,否則就算想躲也沒有地方躲。
看到身旁投來的不懷好意目光,槐山派修士艱難咽了口唾沫,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脖子一梗道“域外戰場無法無天,哪有這么多亂七八糟規矩”
劉夏輝強忍劇痛,咬牙切齒道“你你這個南蠻州的叛徒”
然而槐山派弟子也徹底豁出去了,厲聲駁斥道“什么南蠻州叛徒在域外戰場,在下只知有楊顧問,從來不知有什么槐山派,更沒聽說過什么萬華谷,你這賊人休想挑撥離間”
說完,急于表忠心的槐山派弟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聲疾呼道“楊顧問,各位道友,我看這賊人死到臨頭還敢挑撥離間,分明就是狼子野心,萬萬不能留他性命啊”
“你這欺師滅祖的叛徒,還有羞恥之心嗎”
看到這槐山派弟子如此這般跪舔楊路,劉夏輝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什么“只知有楊顧問,不知有槐山派”,要是被槐山派歷代掌門聽到這話,怕不是都要被你這欺師滅祖之徒,氣得從棺材板里蹦出來。
然而楊路卻輕輕拍了拍手,鼓勵道“魏道友的集體精神果然令人敬佩”
見楊顧問認可了自己的忠誠,槐山派的魏姓修士大喜道“這都是楊顧問領導工作和思想工作做得好,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最多就起到了點微小的落實作用”
然而楊顧問卻像是首長那樣謙虛地擺擺手,說道“這都是各位道友共同努力的結果,我豈能獨占大家的功勞你們說對不對啊”
聽到表忠心的送分題來了,在場的狗腿子們精神大振,紛紛跟著鼓噪起來
“楊顧問什么都好,但最大的缺點就是做人太謙虛了”
“要是沒有楊顧問的領導,咱們哪能天天這么贏麻,現在我的心里只有感恩”
“確實,自從加入楊顧問的團隊以來,我每天就只有中贏、大贏、還有特大贏”
“各位,要警惕這些七大派弟子打門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