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祝子明和洪世奇對話從法陣內清晰傳出,楊路也不禁嘖嘖稱奇道“韓長老,你們在海崖閣到底安裝了什么陣法竟然能不動聲色破解祝子明布下的隔音禁制”
“海崖閣可是幾千年的老店,歷史跟海崖城同樣悠久,如果我們連海崖閣里邊發生的事情都搞不清楚,那也就不配當什么海崖城霸主了”韓新河聞言輕笑一聲,并沒有向楊路隱瞞海崖閣的秘密,“此陣名為洞悉千里,乃是以專精幻術的金丹期妖獸妖丹為核心,聘請海外陣道大師秘密煉制而成。它被銘刻在海崖閣的地板夾層內,靈氣波動與海崖閣的防護法陣完美融合在一起,哪怕是陣道大師,無心之下,都很難察覺到它的存在。此陣能夠欺騙絕大多數低階反偵察禁制的感應,造價甚至比整座海崖閣還要高”
就在韓新河介紹的同時,林木森也趁著給楊路倒酒的機會,湊到楊路身邊輕聲傳音道“這絕不是什么普通的陣法,它應該是運用了新法煉器的思路,將竊聽陣法寄生在了海崖閣防護法陣上,這才能欺騙傳統的反偵察手段。”
聽到林木森的提醒,楊路不禁眼神一凜。
沒想到海崖系跟新法煉器師還有勾結
要知道九州修真界的新法煉器師,數量恐怕比地球的大熊貓還稀少,海崖系能找到這些家伙布置竊聽陣法,也能看出海崖系的深厚底蘊。
于是楊路不動聲色道“這套陣法可以竊聽到海崖閣內所有客人的談話嗎”
韓新河似乎知道楊路真正想問什么,似笑非笑道“楊顧問應該是想問,我們能不能通過此陣,窺探到你和席子昂那晚的談話吧”
韓新河的突然襲擊,讓楊路心中瞬間一緊。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若無其事地放下茶杯,笑著說道“這么說來,韓長老是知道我跟席道友的會面了”
“我好歹也是海崖派執法長老,專門負責海崖派的情報收集工作,如果連你們幾個煉氣期修士的行蹤都確定不了,那干脆另請高明好了”韓新河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但已然默認了自己隨時掌握著楊路和席子昂動向的事實。
楊路眉頭一挑道“既然您已經知道我跟席子昂談了什么,為什么還要將洞悉千里的秘密告訴我這未免有些多此一舉了吧”
“你不用拐彎抹角套我的話,以咱們雙方的關系,完全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韓新河似乎已經看穿了楊路的套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只知道你跟席子昂見了面,但并不知道你們私下談了什么。”
楊路指了指兩人腳下的大陣,說道“韓長老還真能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韓新河知道楊路這是在質疑自己的說法,正色道“我不是沒有好奇心,而是確實沒有能力。你不要忘了,席子昂的老祖可是無量劍派金丹期長老席金虎。我們海崖派的這套陣法能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對我們韓家知根知底的席家,我聽說席主編特地把自己的至寶規矩賜給了席子昂,應該就是防著我們玩這手呢”
楊路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林木森,而林木森也微不可察地對他點了點頭。
得到新法煉器專家的確認后,楊路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氣。
修真界各種各樣的奇葩手段數不勝數,甚至還有乾坤戒這種能蒙騙元嬰期修士的神奇法寶,海崖派掌握著能欺騙常規反制手段的偵察法陣,想來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