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星固然不愿意跟海崖系扯皮,但海崖系其實也不愿意跟柳寒星長期糾纏下去。
柳寒星這段時間雖然看起來好像被海崖系耍得團團轉,甚至都丟人丟到了修真金融周報頭版,但海崖系付出的代價也極為巨大。
畢竟海崖系就算勢力再大,歸根結底也是在無量劍派的地盤混飯吃,肯定不能真把柳寒星和他的部下怎么樣,只能盡可能調動各方資源,對其進行非暴力不合作式的圍剿,而這場大圍剿的成本,已經遠不是普通附庸門派所能承擔的了。
光是雇傭聽荷雨閣殺手殺人滅口,還有買通含光劍派大長老顧劍鳴和修真金融周報主編席金虎這些場外人士,海崖派消耗的直接資金成本,就已經超過了一千萬元靈石幣,這還不算妖獸襲城時的緊急封城,以及近期海崖城持續不斷的動亂,給本地正常商業活動造成的間接損失。
如果把直接損失和間接損失全都加起來,海崖系這段時間圍追堵截柳寒星的總成本,恐怕早已超過了兩千萬元靈石幣。
哪怕海崖系當年受無量劍派委托,組織艦隊發動離島戰爭,其直接軍費開支也就只有六百多萬元靈石幣,但現在光是圍追堵截柳寒星的成本,就足以支撐三場離島戰爭,甚至就連隔壁山鷹派全年的財政收入,可能都達不到這個數
而這還是其他各附庸門派都在暗中配合海崖系的封鎖行動,沒有讓海崖系額外花錢公關的緣故,如果再把其他附庸門派的隱性支援算進來,這筆帳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柳寒星表面上是輸給了海崖系,但實際卻是輸給了海崖系砸出的巨額靈石幣。
因此柳行長其實輸得并不冤
但無論海崖系再怎么財大氣粗,也不可能長期維持如此高額的資本開支,由于這塊虧空的數額實在太大,海崖派高層甚至已經被迫將本年度所有海崖派弟子的薪酬福利,硬生生給削減了兩成。
而這個20的降薪幅度,已經是海崖系三巨頭盡最大努力之后的結果了。
要知道無論是姜化安驅使宋菲凡,還是蘇遠峰請出顧劍鳴,亦或是韓新河搬出席金虎,都沒有走海崖系的大賬,而是由這三人自掏腰包,并且剩下的大部分資本開支,蘇遠峰也都通過海崖銀行的渠道解決了,否則海崖系本年度的財政缺口還要更大,甚至就連內部都可能會出大問題。
要不是相比其他傳統門派,海崖派的激勵約束機制更加先進,也更類似地球的有限責任公司,海崖系的幾大家族股東跟海崖系的利益綁定也比其他修真門派的高層更強,換成是其他傳統門派,恐怕柳寒星還沒動手,內部就要因為這筆巨額成本的分攤問題,自己先打起來了。
但海崖系也只是暫時壓制住了內部矛盾。
隨著未來海崖系的開支總額越來越大,這筆錢恐怕就不是海崖系各大派系各自出點血,就能隨隨便便消化的了,圍繞這筆錢產生的內部矛盾也必然會越來越多。
所以海崖系三巨頭也達成了共識
海崖系絕對不能跟柳寒星無休止地耗下去
韓新河選擇通過修真金融周報直接打壓柳寒星的名聲,就是海崖系在有意升級雙方的沖突,逼迫柳寒星盡快攤牌。
如果柳寒星選擇認輸止損,那么海崖系無疑是取得了史詩般的勝利,但如果柳寒星拒不認輸,雙方也可以盡快亮出底牌進行一番最終較量,避免陷入無底線的消耗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