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劍派位于北極州南部的大雪山南麓地區,雖然這片地區人煙稀少,但含光劍派統治的疆域卻非常遼闊,面積幾乎相當于六分之一個中州,修真資源的產出非常豐富;而海淵島總部則位于北極州南部海域的群島地區,跟含光劍派隔海相望,無論人口還是資源都比含光劍派遜色不少。
但海淵島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該派擁有北極州最大的不凍港。
為了防止“極北六宗”變成“極北五宗”,海淵島數千年前就制定了以貿易立派的思路,以北極州貿易為核心,不斷在四大洋上拓展著自己的商業版圖,并且憑借貿易帶來的巨額財富,獲得了跟北方強鄰含光劍派分庭抗禮的實力。
而海淵島大肆擴張貿易版圖的行為,自然引起了東大洋傳統貿易龍頭海崖商會的警惕,如果有無量劍派支持,海崖商會自然不怕同海淵島競爭,但無量劍派對海崖系向來是警惕多過扶持,只有陸洋行長掌權的時期,雙方才有了短暫的蜜月期,不過隨著林劍行上臺,無量劍派跟海崖系的關系又再次急轉直下。
為了同海淵島競爭,海崖商會肯定不會把希望寄托于無量劍派,必須要拉攏屬于自己的盟友,而含光劍派就成了海崖商會天然的盟友人選,站在含光劍派的角度,也希望有海崖商會這樣的商業勢力,能夠牽制海淵島的貿易力量。
正因為有這種歷史淵源存在,含光劍派跟海崖商會已經有數千年的穩定合作關系,無論是中州論劍大會,還是陽江港招標行動,含光劍派都堅定站在了海崖商會這邊,從中也可以看出雙方牢不可破的聯盟關系。
海崖商會自然也懂得投桃報李的道理。
由于北極州貿易常年被海淵島掌控,含光劍派想要獲取外界物資非常困難,這倒不是說外界商會沒法繞過海淵島跟含光劍派做生意,而是這樣做的成本要遠高于經過海淵島中轉,在經濟層面有些劃不來。
就算有些海外商會愿意為了交好含光劍派,支付這些額外的貿易成本,他們也不敢承擔得罪海淵島的外交后果。
海淵島雖然只是極北六宗吊車尾的存在,但門派內依然擁有十三位金丹初期、六位金丹中期、四位金丹后期大修士。
作為對比,中州最大附庸門派陽明宗也只有三位金丹期修士,其中修為最高的陽明宗掌門也只有金丹四層修為,跟海淵島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也就只有底蘊深厚、并且本身跟海淵島站在對立面的海崖商會,愿意冒著徹底得罪海淵島的風險,以賠本的價格常年向含光劍派的老巢寒光城輸送海外物資。
當然了,海淵島也不是沒有反制海崖系的手段,當年陽江港股權競標,就有海淵商會的代表跟海崖商會惡意抬價,要不是海崖系最后請出了潘氏商行逼退了海淵商會,陽江港股權項目的競標必然會有一番龍爭虎斗。
這次聽說海崖系遇到麻煩后,含光劍派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含光劍派掌門吳彥君第一時間派出了大長老顧劍鳴前來支援。
作為含光劍派僅次于掌門的第二大高手,顧劍鳴的實力自然母庸置疑。
在用鷹眼術觀察著宴會大廳情況的同時,顧劍鳴背后劍匣里的本命飛劍也微微顫抖著,就像是一頭躍躍欲試的勐虎,隨時都能對大廳內的目標發動雷霆一擊,即便站在他身旁的蘇遠峰也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這并不是蘇遠峰的錯覺。
因為顧劍鳴修煉的劍道傳承,正是含光劍派赫赫有名的藏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