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岸平看見楊路等人作勢要走,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絕望了。
只見他嘴唇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艱難咽了口唾沫道“你們到底怎樣才肯幫我楊顧問,當年在海崖城的時候,確實是我盧岸平做的不對,沒有看住祝子明這條瘋狗,放任那家伙跑出去到處咬人,我向你道歉但現如今,也只有你能拉我一把了”
雖然盧岸平把黑鍋全都甩到了死無對證的祝子明頭上,但楊路卻并沒有將其當回事。
當年的祝家商會,甚至連個正經的修真者都沒有,要是其背后沒有盧岸平本人的親自指使,區區祝子明怎么敢主動跳出來為難靈石儲備銀行行長的曾孫女
祝子明只是壞,他又不是傻子
盧岸平胡亂找的借口未免有些太低級了
當然了,楊路倒不至于因為這點事情生氣。
畢竟當年跳出來找青寧商會茬的并不只有盧岸平,方見才、韓復來、蘇遠峰這些人幾乎都來搞過事情,只是盧岸平比較倒霉,在楊路發動反擊的時候,恰好被走投無路的祝子明拖下水了,但兩人還不至于因為這點利益之爭結下私仇。
盡管楊路并不在意雙方的陳年舊怨,但這并不代表他有動機幫助盧岸平,因此他還是非常有禮貌地婉拒道“盧執事,我確實沒有幫忙的理由,莫云嵐長老那邊”
可楊路話還沒說完,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那邊盧岸平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聲懇求道“楊顧問,這旗山監獄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您要是能幫我這個忙,我盧岸平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絕對沒有二話,我的所有財產,也都可以無償交給你們青寧商會”
“說句實話,我還真不能要你的財產,哪怕你送給我也不行”看到堂堂無量劍派筑基后期修士都給自己跪下了,楊路只得苦笑著擺擺手,解釋道“蘇遠峰已經告訴過我了,你的財產都是通過海崖商會的渠道匯到海外的,至今還在海崖商會的掌控之中。海崖商會看到你被關進旗山監獄,早就將其認定為了無主財產,把你的那些錢當飯吃了,我要是把這筆錢要回來,那就相當于是從海崖商會的碗里撈肉吃,純粹就是去得罪人的”
盧岸平最大的籌碼,其實就是他這些年撈到的黑錢,因此聽說自己的財產已經被海崖商會給黑吃黑后,他頓時語氣絕望道“楊顧問,我確實沒有什么其它拿得出手的東西”
楊路連忙抬手打斷了盧岸平的發言“不過沒關系,不就是給莫云嵐長老遞封信嗎這對我來說也不算困難,你把血書給我,我就當免費幫你這個忙好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王子維剛想說些什么,但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就閉口不言了,而不明真相的程仕達則直接問道“楊顧問,你為什么要管這種閑事”
楊路強行解釋道“我跟盧執事也是老朋友了,送封信對我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但卻有可能改變盧執事的命運,這種積德行善的事情,多做做應該也沒什么壞處,哦對了,我替旗山監獄的犯人送封信,應該不算違反你們旗山監獄的規定吧”
程仕達還沒來得及吭聲,楊路的修真交換機里就傳出了一陣放肆的大笑聲,原來是田北溪被楊路“積德行善”的說法給逗樂了
在田仙子看來,楊路要是會積德行善,那她田北溪就是十世大善人了
程仕達并不知道修真交換機的秘密,也不了解楊路的光榮事跡,但作為旗山監獄毀尸滅跡大桉的主要參與者,這楊顧問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種會積德行善的人啊
因此看到楊路異常虛偽的假笑后,程仕達只是半信半疑道道“這種做法確實不妥,至少旗山監獄有規定,沒有三位監獄長的共同許可,不允許外人未經審走任何東西。”
楊路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意有所指道“旗山監獄不妥的事情看起來并不少,我看某些事情不追究也就罷了,認真追究起來,怕是誰也逃不了。”
程仕達點點頭道“此言甚是所以事情到最后,還是要看具體經辦人是什么態度。以前也有囚犯用自己所有資產,換取監獄看守給他的晚輩帶遺書,我們也都替他們完成了,不過楊顧問,我們今天還有正事,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