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燭瘋狂的表現,程仕達忍不住連連搖搖頭道“明燭老祖已經瘋了,你們想從明燭老祖這里打聽當年的事情,根本就是緣木求魚。”
“不,我沒有瘋”
聽到程仕達的吐槽,明燭老祖當場就說出了那句所有瘋子都必備的臺詞。
只聽他抬高了音量反駁道“你們都以為我瘋了呵呵,其實我才是整個修真界最清醒的人除了我之外,整個九州修真界,可能就只有李青陽還有點獨立思考能力,只可惜李青陽已經死了,如今你們這些當局者迷的家伙,已經沒有人能理解我了”
雖然明燭堅稱自己沒有瘋,但他癲狂的狀態顯然沒有什么說服力。
楊路也不在意對方的精神狀態,再次客客氣氣地拱手道“在下此前確實不太了解相關情況,還請老祖賜教”
“你相信我說的話我還以為你會跟其它人那樣,認為我在胡說八道呢”見楊路居然真的想聽自己的瘋言瘋語,明燭也有些詫異。
楊路則神情鄭重地回答道“九州修真界客觀存在,但卻不合常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任何符合邏輯的解釋,在沒有被證偽前,我認為都是值得探討的。”
明燭深深看了楊路一眼,沉聲質問道“是不是李青陽跟你說過什么”
楊路坦然承認道“李行長確實跟我說過些猜測,但我想先聽聽您的猜測是什么。”
聽到楊路的要求,明燭老祖卻突然沉默了。
要不是明燭老祖仍然站在自己的牢房里,楊路還以為對方這是突然掉線了。
看到明燭老祖半天都不說話,程仕達繼續催促道“楊顧問,明燭老祖的精神狀態明顯有問題,你根本什么都問不出來,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然而明燭老祖聽到程仕達的話,卻突然抬頭道“有些事情我現在倒是可以告訴你們了畢竟已經有近百年時間沒人來旗山監獄看望過我了,下次什么時候有人看我,恐怕誰也說不好,而且下次來看望我的人,也未必就是李青陽的學生,甚至大概率跟你這個無知小兒差不多”
提起“無知小兒”四個字,明燭還特地看了程仕達一眼,這也讓程仕達的臉瞬間就綠了。
不過程仕達還沒組織好語言反駁,楊路就搶先一步說道“晚輩愿聞其詳”
明燭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飛升仙人并不是屬于九州世界的原住民,他們也從來沒有打算拯救我們的世界,飛升仙人看待我們這些九州修真者,就像是九州修真者看待那些莽荒域抓來的靈奴,只有徹徹底底的利用,我們其實都是飛升仙人的奴隸啊”
付監獄長皺眉道“我們知道您老人家對飛升仙人不滿,但這種沒有依據的抹黑言論根本毫無意義云來城的花邊小報,隨隨便便就能給你編造一大堆。”
“你個金丹小鬼懂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