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看到程仕達還想反駁,楚哲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冷笑一聲道“你們根本不了解元嬰修士的想法,在我們元嬰期修士眼里,你們這幫辦事不利的螻蟻,不過就是隨時可以放棄的棋子和消耗品罷了,哪怕你程仕達是元嬰期老祖的嫡系后代也一樣別以為我呆在旗山監獄就不知道,程書影那老鬼的繼承人可不是你一個,他如今正同時在家族里培養著兩個嫡系繼承人,除了你程仕達之外,還有一個已經修煉到筑基大圓滿境界的程桓達要不是你已經淪為家族的備胎,怎么可能會來旗山監獄主持這種臟活”
程仕達雖然只是程家第二順位繼承人,但知道內情者出于禮貌考慮,都不會戳破這件事,只會說程仕達是程家繼承人、前途無量云云之類的客套話。
甚至就連楊路都被這個說法給迷惑了。
然而楚哲卻完全不用給他這個面子,直接戳穿了程仕達備胎的畫皮。
聽到楚哲把事情裸的揭露出來,程仕達的臉色頓時就是一陣紅一陣白,就連向來冷靜的付志斌都面露苦澀之色。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這邊的行動就算失敗了,至少外邊還有好幾套備用計劃可以啟用,畢竟他們背后不僅有大靠山支持,旗山監獄大批守衛也都被他們買通了,這次行動根本就沒有翻車的理由,哪怕是出了意外,至少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然而萬萬沒想到,如此多內鬼參與的計劃竟然還是出了幺蛾子。
就算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監獄長楚哲竟然在旗山監獄最底層,埋伏了一個潛伏了兩百年的元嬰期戰力,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呢
隨著楚哲宣布了自己的最終決定,旗山監獄最底層瞬間陷入了沉默。
楚哲應該是將意識回到了自己的本體,準備把程仕達和付志斌的同伙一網打盡,而程仕達和付志斌也找不到什么讓對方放過自己的理由了。
等到明燭老祖走火入魔的那一刻,或者楚哲把他們安插在監獄的同黨全都除掉后,恐怕就輪到他們幾人的死期了
而楚哲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又過了一小段時間,楚哲便再次抬頭說道“你們還真是可以,居然在旗山監獄靈石儲備庫、旗山監獄主禁制陣眼、以及各處交通要害,總共安排了二十三位內鬼,如今最后一波內鬼也已經伏法,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根據程仕達的說法,旗山監獄內鬼總共有二十七人。
此時的旗山監獄最底層有四人,如果再加上被楚哲干掉的二十三人,他們安排的內鬼現在怕是已經全軍覆沒了,這讓付志斌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楚哲下手居然會這么狠。
雖說眾人圖謀破壞旗山監獄在先,因此在旗山監獄監獄長楚哲面前,已經不受天道保護,可付志斌還是沒想到,楚哲居然真將他們的同伙全都毫不留情的斬殺了
眼看事不可為,付志斌只得硬著頭皮施展出了一道防護法術,準備做困獸之斗。
與此同時,他還有些悲憤地控訴道“要不是這次行動參與的勢力太多,各位老祖都不放心彼此,不允許所有行動人員統一跟我單線聯系,他們怎么可能都被你一網打盡”
楚哲嘿嘿一笑道“元嬰修士不團結,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好了成王敗寇,適者生存,修真界幾千年來就是這樣,從來沒有什么道義可講,既然你們的同黨已經全軍覆沒,現在也該輪到我送你們上路了”
說著,楚哲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隨著楚哲的元嬰化身全力施為,一股極為強大的劍氣漸漸成型,要不是付志斌剛剛施展出了的法術護盾,修為最低的楊路恐怕已經這股劍意當場震死了。
雖然楚哲只是在操控自己的元嬰化身,并沒有辦法發揮出原本柯正長老的真正實力,但元嬰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差距實在太大了,楚哲哲甚至都不需要全力出手,僅僅蓄勢了不到兩秒鐘,這道金丹修士根本無法匹敵的劍氣便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