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楊路預料的那樣,收到這封血書,廖星池就算想不見他都不行了。
如果旗山監獄沒有發生暴亂,即便是盧岸平寫了血書親自帶過來喊冤,也未必能見到自己背后的這位大靠山,畢竟盧岸平能被關進旗山監獄,說明它背后的靠山早就已經放棄他了。
然而旗山監獄暴亂后,這封血書的意味就不同了,畢竟現在全世界修真者都在搜山檢海抓捕旗山監獄逃犯,一部分人是為了打聽旗山監獄的真相,另一部分人則是為了殺人滅口。
重大的黑幕往往意味著天大的把柄,無論哪方人馬現在都不可能放走任何相關情報,因此看到盧岸平親手所寫的血書后,她本能就以為盧岸平還活著。
于是沒過多久,楊路就受到了回應:
廖長老想要見他
聽到度支堂修士的回答,楊路嘴角也露出了笑容,有明燭使用潛行法術隱藏在自己身邊,只要自己能跟那位廖長老面對面,明燭哪怕不動用元嬰修士的修為,想要拿下對方也不困難。
而事情的發展,也正如楊路預期的那樣。
當度支堂弟子打開禁制的時候,潛行在楊路身邊的明燭也順利跟著他混了進去,這期間確實有數道掃描法術像是x光機那樣,從明燭身上來回掃過,然而這些掃描法術大多都沒法窺破元嬰級別的偽裝,剩下極少數探查法術,即便察覺到了明燭的存在,也因為明燭本來就是無量劍派修士,所以并未觸發陣法提前設置的預警。
畢竟度支堂平時可是人流量極大的堂口,哪怕如今已經全面戒嚴,也不時會有修士遁光停靠下來,像是楊路這樣接受執勤修士盤查。
如果度支堂的陣法面對無量劍派自家修士也要預警的話,那這些禁制手段估計就要全天報警報個沒完了。
而且這次度支堂弟子也并沒有帶他們直接進入戒備森嚴的度支堂內部,應該是考慮到盧岸平的事情非常敏感,不方便在對外的場所討論,因此楊路直接就繞過了氣勢恢宏的度支堂正殿,被帶到了度支堂后山的一處獨立院落,看到這座院落明顯偏向女性化的陳設,楊路大致也能猜到,此地應該就是廖星池長老的私人居所。
這倒不令人意外。
畢竟沒有什么地方,能比自己的住所更適合談論涉密話題。
只是廖長老這種安排,卻正中心懷鬼胎的楊路下懷,如果對方真的要在公開場合會見他,那楊路還真不方便把明燭叫出來將對方拿下
負責帶路的執勤弟子可不知道自己帶了什么狠人來見廖長老,將楊路帶到門口后,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就自行退了下來。
由于事先執勤弟子已經匯報過情況,因此這座院落的禁制已經處于完全開放狀態,楊路邁步進入院落后,就看到一個看起來成熟干練的女性修士,已經站在院子里等他了,看對方毫無防備的表情,顯然并沒有發現跟在楊路身后的明燭。
看到楊路到來,這名女修士隨意指了指院子里的一處涼亭說道“海崖城楊顧問的大名,即便我在無量劍派也聽過不少次了,請坐吧”
如果是普通煉氣初次見到廖星池這個級別的金丹大圓滿高手,恐怕早就已經戰戰兢兢,甚至話都說不利索了,然而楊路畢竟身經百戰見得多了,哪怕元嬰期修士照樣能談笑風生,更何況他旁邊還藏著個明燭撐腰,因此非常自然地就找地方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