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路也沒賣關子,主動解釋道“種種跡象表明,三位飛升仙人登臨仙人境后,對于修真界的事情興趣大減,想必莫長老也應該聽說過此事吧。”
莫云嵐點點頭,算是默認了楊路的說法。
楊路笑著補充道“這其實并不奇怪,如果飛升仙人真像傳說的那樣,能夠掌握世界最本源的虛空無量海,超脫于凡俗世界之外,那我們甚至可以說,飛升仙人跟普通修真者已經不是同一個物種了,兩者的差距甚至比人類和動物的差距還要大。就像我們人類不會管心螻蟻的想法,飛升仙人不再關心修真界的俗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三位飛升仙人畢竟是九州培養出來的”
聽到莫云嵐這么說,楊路頓時就想起了那位陸行長。其它兩位飛升仙人是不是九州文明培養出來的楊路不知道,但陸洋行長肯定不是,此人分明就是地球文明培養出來的,在九州活躍的時間恐怕還不如在地球活躍的時間。
甚至楊路隱隱些懷疑,麻天衣和蕭煌兩位飛升仙人可能也都是天外之魔,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蕭煌留下的那些名人名言,像是什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蕭天帝獨斷萬古”,滿滿都是地球遠古網文風。
不過楊路肯定不會把心里的吐槽給說出來,而是順著莫云嵐的話說道“可能也正是因為他們出身九州,所以才會給我們留下后手吧,否則他們完全可以撒手不管。這就好比修真金融周報主編席金虎以喜歡養狗著稱,甚至可以為自家土狗準備普通修真者都享受不到的錦衣玉食,但伱要讓席金虎辭去自己的主編職務,全職給自家土狗把屎把尿,他肯定也做不來,飛升仙人看待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應該也跟席金虎看待自己的土狗差不多吧”
“你的例子我是聽懂了,但你舉席長老當作例子,著實有點離譜”
楊路的粗俗比喻,讓莫云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就收起笑容道“其實我很贊同你的想法,因為我當年就是那位陸行長的啟蒙仙師,對陸行長的性格還算比較了解,如果說你非要用一個詞來概括陸行長的性格,那我認為就是三個字怕麻煩”
楊路語氣愈發篤定道“既然如此,飛升仙人將這項任務交給我們自己來做也很正常,而且嚴格意義上說,九州修真界的分配問題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問題,飛升仙人能給我們留下篡改天道的手段,其實已經算是替我們開掛了”
莫云嵐跟陸行長相識已久,對于“開掛”之類的地球詞匯已經相當有免疫力。
他沒有問開掛到底是什么意思,而是直截了當道“這篡改天道之法,你已經拿到手里了陸洋行長為什么會把這個方法留給你”
楊路擺擺手道“篡改天道的方法何其重要,甚至可以說如果我篡改失誤,整個九州修真界都會陷入萬劫不復,因此陸洋行長也給我設下了考驗,我必須同時湊齊樓觀劍和白樓劍,拿到靈石儲備銀行行長印信,再得到某位神秘人物的認可。”
楊路沒有直接說出樂園設計師的名字。
畢竟就連他自己都不太確定樂園設計師究竟是何許人也,要是提起這個名字,被莫云嵐問起來,恐怕又是一筆糊涂賬,他也沒法解釋明白。
莫云嵐摸了摸下巴道“同時拿到樓觀劍和白樓劍,再拿到靈石儲備銀行印信,自從飛升仙人離去后,九州修真界還沒人能做到這點,如果有人能同時滿足這兩個要求,說他是九州修真界的統治者也不為過,至于你說的那位神秘人物”
見對方沒有放過這個問題,楊路簡要介紹道“此人是其中一位飛升仙人的親戚。”
莫云嵐疑惑道“親戚誰的親戚”
然而楊路只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