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劉河開著車,來到了巖山莊園。
在莊園的外面,有一群荷槍實彈的人守衛著。
而這些人,還穿著統一的制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防備著周圍的環境。
與此同時,劉河的車開了過來。
荷槍實彈的人把他圍了起來,確定了劉河的身份,以及他車上沒有危險后就放行了。
劉河讓司機把車開了進去,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裝,走進了莊園的別墅。
別墅修建的更加氣派,劉江住的房子跟這一比,都是小巫見大巫。
在客廳里坐著一個棕色皮膚的人,面前擺著一套名貴的茶具,旁邊還有人伺候著。
男人的名字叫杜隆達,是多拿組織的首領。
“將軍。”
看到杜隆達,劉河很客氣,后者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手上有傷,好奇的問:
“出什么事了?”
“我們遇到了點麻煩,有人到我們那里搗亂,勢力很強,園區的人被他放跑了一半,還說要讓我們在24小時內把園區的人全都放了,我現在沒辦法處理他,還需要將軍幫幫忙。”
杜隆達面色有些深沉,劉氏兄弟算是自己的搖錢樹之一,每個月都會給自己上供,如果他們出了事,對自己來說也是不利的。
“對方有多少人。”
“只有一個人,但他非常厲害,我哥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上。”
得知劉江已死的消息,杜隆達十分意外。
“你哥的情況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家呆著,沒有外出,他周圍的安保工作可是很強的,怎么可能出事呢。”
“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已經過去看了,我哥確實出事了,家里周圍的安保人員也都死了,所以我才說那個人很強,否則我是不會來麻煩將軍的。”
聽到這個消息后,杜隆達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他還是有點難以相信,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過來,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耐,不僅殺了劉江,還把園區搞的天翻地覆。
“你知道那個人的來歷嗎?他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只是放走了一半的人?而且劉江都死了,為什么你還能活著出來。”
杜隆達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這些都是他很關心的。
他怕劉河是拍過來的托,如果不小心一點,自己也很有可能受影響。
“國內拍了一部反詐的電影,我覺得會對咱們產生影響,怕以后找不到人,我就派人過去,想讓他們把電影下映,但沒想到被發現了,那個男人趕了過來,還說要在咱們這里拍第二部,直到現在,我都沒太明白,他為什么會因為這點小事,親自跑過來一趟,而且還殺了那么多人。”
這個問題也讓杜隆達不明所以,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
“你有沒有派人去找他。”
“已經在找了,但我也不敢有大動作,畢竟那個人的實力很強,我也怕出問題。”
杜隆達點了根煙,表情很深沉,淡淡的說:
“一個人就敢過來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到底得強到什么程度?”
“這個我也不好說的,肯定是練家子。”
“一般的練家子可沒有這兩下子。”杜隆達深沉的說。
“這個問題我也想了,但也沒想明白,但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要想盡辦法把這件事解決,否則將不得安寧。”
杜隆達點點頭,他也贊成這樣的處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