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意搖搖頭,“暫時還沒有。”
“咱們樂觀一點,以你的經驗,大約多久能夠研究出來?”
“可能最快都要個一年半載的,每一樣東西都太神奇了,已經超脫了現有的科學規律。”
陳知意有點感慨,“我們曾經開過會,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這些東西完全顛覆了我們對科學的認知,如果現在讓我們下結論,只能說是天外來物,隕石掉落在了蒂利亞島上,碎成了一塊又一塊,經過無數年后,演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但你們說,超脫了現有的科學規律是什么意思?”
“我們對其進行了放射性檢測,發現內部一些粒子和中微子的運動規律,呈現了一種極為完美的路徑,但這種路徑又讓你無法猜測,呈現出來的那種美感,既無序又規則,又讓你琢磨不透,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是不是就像一個色鬼看到了美女,一個賭鬼看到了一疊籌碼?”林逸笑著問。
“還真是,有一個實驗員就盯著那份行動軌跡看了整整一天,一邊看一邊感慨,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真相。”
“有那么夸張嗎?”寧澈有點不理解。
“真的有。”陳知意肯定的說:
“或許這些東西就藏著宇宙的真相,同時證明,造物主的真實存在。”
“啊?造物主?”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個觀點當年提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嗤之以鼻,但現在越來越多的研究,都在證明這一觀點,很多頂級科學家也對此表示了認同。”
頓了頓,陳知意繼續說:
“起初這種想法都是個人行為,也沒有人會去論證這樣的事,但直到看到這些礦石和金屬后,仿佛就是在證明大家心中的猜想。”
“問題是大家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我不太理解。”寧澈說。
“因為這個世界被設計的太精妙了,每一個數學和物理的公式,就像是一串又一串的代碼,這些代碼精準的維持著這個世界的運行不出現任何錯誤,這也是為什么很多頂尖的科學家,都認為這個世界存在著造物主。”陳知意說:
“就像你們說,在哀牢山和非洲的遺跡里面,存在著一種看不到摸不著的意識形態,這種意識形態不可觀測,用再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這種意識形態就是造物主,他在遺跡中的不可觀測,只是它的一個特性之一。”
聽完陳之意的話,寧澈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當你們對礦石和金屬進行深入研究的時候,發現了那些令人著迷的線條,所以就認為是造物主的杰作?”
“是的,對于一個科研工作者來說,見到這樣的東西,會讓人無法自拔,哪怕你給他錢換他現在的崗位,他都不會跟你換。”
“聽你這么說,我有點理解了。”
“就像你們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后去島上探索更多的可能,挖掘這個世界的邊界一樣,這些金屬和礦石對科學工作者來說,就是探索科學的邊界,每一個科學工作者都會為這癡迷,無法自拔。”
“你要是這么說,我們反而輕松了不少,這份工作這么令人著迷,就算有人想策反,他們可能都不會答應了。”
陳知意認真的點點頭,“還真有可能這樣,因為這很有可能,是他們這一輩子,唯一接觸這些東西的機會,而大家之所以保持著充沛的精力,沒日沒夜的沉浸在研究之中,也都是被這種美妙的線條所迷住了,也確實是可以減少被策反的概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