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我把人送回來了,移交給了警備區的莫洪山,但我不打算走,準備再查一查他的情況。”
“醫院那邊你應該去了吧,在哪家醫院有沒有這事?”
“在她們學校的附屬醫院,也確實有這件事,發燒一個星期了,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各個科室的人正在會診,準備轉移到icu了。”
“這么嚴重?有沒有說是什么病?”
“暫時還沒查出來,但高燒反反復復,一直都不退,我看醫生的狀態,似乎也沒什么好辦法。”
“她女兒叫什么名字。”
“叫付一涵,孩子挺可憐的。”
“行,我知道了。”
說完,林逸就掛了電話,給莫洪山撥了過去。
“山哥,你在哪呢。”
“在醫院呢,剛剛做完交接,把這方面的事情安排好,我就回去了。”
“山哥,你先別著急回去,找一下他們的主治醫師,讓他把孩子的病歷都給我發過來,速度要快。”
“行,我知道了。”
簡單聊了幾句,林逸就掛了電話。
大約過了10多分鐘,孩子的病歷就以郵件的形式全都發過來了。
看著上面的記載,林逸的眉頭直皺。
他本以為,以自己的臨床水平,能在上面發現一些端倪,但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出是什么原因,甚至說都有點不符合常理了。
難道是一種新型病毒?但上面又標注了,并不具備傳染性,否則一醫院那邊早就行動起來了。
反反復復的林逸看了好一會,該用的藥都用了,該用的治療手段也上了,但一直都不見好,換做是自己,也會一籌莫展,不知道怎么辦好。
這種情況,明天就只能拿到協和去看看了。
當天晚上,一家人早早就休息了。
第二天起來后,林逸把孩子送到了幼兒園,把梁若虛送到單位后,林逸就去了協和,找到了他們的院長。
盡管很久沒見面了,但馬仁波一眼就認出了林逸。
“林主任,你怎么還來了。”
“遇到了點問題,希望馬院長幫幫忙。”
“出什么事了。”
“一個朋友家的孩子,高燒反復不退,我看過病歷,各種手段都用了,但還沒有效果,從我自己的角度看,也有點不知道怎么辦,好了就來請教馬院長了。”
“連你都看不出什么毛病,這個問題確實不小。”
馬仁波接過了林逸手上的病例,仔細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端倪,但他是血液科出來的人,看不出什么問題也能理解。
最后,他把呼吸科和傳染科的主任都叫過來了,幾人來了一個簡單的會診,但在看過之后,幾人都是有點一籌莫展。
“常規手段都用了,但是有可能是罕見病了。”呼吸科的主任說。
“但病毒指標也很高,單純的說是罕見病也不太合適,而且在咱們接受的病例中,好像沒有任何一個罕見病能跟這個癥狀對上。”感染科的主任說:
“現在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是一種沒有傳染性的新型病毒,想要治愈的話,恐怕會很費勁。”
“但如果病毒不具備傳染性,還叫做病毒嗎?這點也很奇怪。”
幾個人的討論一直都沒有停,林逸也會參與其中,但卻沒辦法給出一個肯定的結果。
最后商量出來的,還是維持現在的治療手段,等待下一次的檢查結果。
林逸一聲嘆息,自從有了孩子之后,就聽不了這種事,很無奈,又無能為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