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林逸繼續說:
“咱們現在假設,那把黃金椅就是原住民的東西,那么就一定是從遺跡里面出土的,再結合戴維斯和那個農場主的話,應該就是有人說謊了。”
“咱們再換個角度。”寧澈說:
“假如沒有人說謊,黃金椅就是從地里面挖出來的,是不是就可以證明,遺跡是有可能在地下的,當然了,原本并不是在地下,但這么多年過去,地殼的變動,就讓它出現在了地表層之下,或者是有人從遺跡里面把黃金椅拿了出來,然后再埋在了地下,多年以后,被農場主挖出來了。”
“第一種的可能性,我認為是非常低的,第二種也不太可能,正常來說,偷出來一把黃金椅,只要不是像咱們這樣有特殊身份的,基本都會拿去賣錢,不太可能埋起來的,就算是想要藏起來,也不太可能用這樣的方式。”
林逸說完,三人都沉默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程度,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好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咱們遺漏了某些細節?”劉洪說:
“在那本紀要里面,會不會有其他的線索?”
林逸點點頭,“現在討論這些沒有意義,我們現在就過去。”
“去吧。”
兩人起身離開,到了后面的研究所,找到了封存在保險柜的那本古書。
在這之前,已經對這本書進行了鑒定,最起碼有50年的歷史了,除此之外,黃金椅也鑒定過來,最起碼有幾千年了。
所以這兩樣東西,都是沒問題的,不存在偽造的可能。
那么現在,有人說謊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拿到那本書后,林逸仔細的翻看起來。
在內容方面,如果說是杜撰的小說,似乎也沒什么問題,但如果說是本筆記,也沒什么問題。
“其實單看這本書,似乎看不出什么問題。”寧澈說。
“我也覺得沒什么問題,雖說關于遺跡的事情,記錄的不多,但里面確實有些內容,符合遺跡的特征,我覺得不像是編造的。”林逸說:
“如果編的,不太可能編的這么像,你覺得呢。”
寧澈點點頭,明顯是認同林逸的說法。
“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從這個人入手,想辦法查查這本書的作者,這么多年過去,就算是死了,他也應該有后代,如果能找到這方面的線索,咱們就會有新的突破。”
“這還真是個好主意。”
寧澈拿著手機,“我給雨落打個電話。”
在之后的幾分鐘里,寧澈把相關的事情,跟邱雨落說了一下,林逸則繼續看著那本書,試圖找到其他的線索。
在他看來,那個叫戴維斯的人,是不太可能撒謊的。
做典當這行的,就是全世界收東西,然后拿到市面上面賣,那么問題大概率出在那個農場主的身上了。
但一個農場主,這個身份又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否則就不太可能是個農場主。
難道真是地殼變動的緣故,讓這個黃金椅浮出水面了?
如果是這樣,地面下的遺跡,應該也會顯露出來,不太可能這么平靜的。
那么究竟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呢。
林逸揉著太陽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你就別想這么多了,在沒有線索之前,無論咱們想多少都沒用。”寧澈說:
“我已經把相關的事情和雨落說了,等她們那邊有了新的線索,咱們再思考接下來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