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一臉悲痛,此時他心中同樣極為矛盾,一方面是自己的徒弟,一方面,卻是自己執法堂長老的公信力,兩者相較,唯有壯士斷腕。
“教不嚴,師之惰。沒能讓你通達佛法大義,是為師之過。今日,為師就親自出手,清理門戶。”法明大聲說著,眼神卻是悄然之間望向了第五層。
他本以為,自己的態度表明道如今程度,無論如何,玄苦都要開口說說話了,但玄苦,自始至終,卻是沉默如斯。
“誒,慧心啊,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眼力,竟然在首座的眼皮底下施展這小手段,合該你有此劫。”法明心中想到,轉身說道:“執法堂弟子何在?將這敗壞我佛門清喻的逆徒給我帶到執法堂,今日本座要以我天龍寺的戒律,嚴加管教。”說完,法明甚至施展佛力,將慧心的嘴巴封了起來!
頓時,慧心的瞳孔睜大,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情緒之中卻是惶恐,驚懼,以及……失落。
慌亂之間,他將目光看向第二層,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說話的能力卻被法明封印,而且身上的傷勢,卻是已經容不得他多做掙扎,再加上執法堂的弟子,此時已經將他架起,更是牽動他的傷勢,使得情緒和肉身的雙重作用之下,直接昏死過去。
而這一切發生,林云卻是未曾開口說一句話。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疑惑為何法智和法明,會在這一瞬間做出這樣的態度轉變。
是因為……普相嗎?
種種之間的變化,都太過突然。
林云可不相信,自己只是一句話,就能讓法明做出如此大的轉變。
而法智分明是先詢問了普相,才去詢問玄苦。
玄苦雖然未曾給出回應,但……普相卻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之后,才發生眼下的一切。
“普相的影響力,竟然已經在長老之上,當真是讓人想不明白!”林云心中想到,目光在普相身上,停留很長一段時間。
不得不說,普相的身上,所充斥的佛光,是林云所見,除了天龍寺內的幾個首座和掌門之外,最為濃郁的一個。
甚至說,縱然是比之佛門的高僧,也不逞多讓,好像他身上,就帶有一股天然的佛性。
林云也不做他想,只當是普相修行多年,因為慧根出眾,佛法造詣深厚,才會得到如此看重。
而此時慧心也已經被帶走,林云心中的怒氣消除,倒也不曾再對誰抱有憤怒。轉身之間,道了句佛號。
“阿彌陀佛!首座,極為長老,普相師兄,如今既然慧心師弟已經帶去執法堂,這戰臺之事,就此作罷吧。”林云說道。
這禪宗之中,慧心的實力雖然不強,但在坐忘境之中,卻已經是佼佼者,便是他都無法在林云手中堅持幾招,甚至是銀針刺穴都用上了,也未能得勝。
也就是說,如今的禪宗弟子之中,除卻靈臺,再沒有人是林云的對手。
雖然有些虎頭蛇尾,但擊敗慧心之后,此戰的目的已經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