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會臉上的笑容還未曾消除,但此刻卻已經凝固。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普仁說什么?全賴林云指導?”
法會心中狂想,躁動不安,如同戰鼓在心中敲響,砰然跳動之間,他感覺心跳都在加速,好像自己的人生都在顛覆。
“你說的可是真的?”法會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
他臉上的笑容僵硬,聲音孱弱,生怕聽到一個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普仁鎮定心神,知道自己師傅此時心中所想,臉上有些為難。但盡管如此,他還是說道:“對不起,師傅。徒兒有愧所托,此戰,林云師兄勝了。而且,我能有如今之感悟,也是林云師兄的指導。”
一語出,戰臺驚。
普仁的話,如同驚雷,直接詐響在眾人心頭。
要知道,他可是半步靈臺,而且剛才林云剛剛經歷了一戰,已經受傷,但縱然是再次情況之下,竟然還是被林云贏了。這豈不是說,此時的林云,已經有了可以一戰靈臺境界的實力?
所有的禪宗弟子,再次望向林云,所表現出來的,不止是敵視,莫名之間,還有一種恐懼,甚至他們此時,倒是更加懷疑慧心剛才所說的一切。同樣是一戰,普仁卻能得到指點,大開靈臺之道。難道林云就會如此苛刻,對待慧心?
一時之間,眾人心中的天秤都有了偏移。
但此時,最為震驚的卻是法會。別人不知道,但法會卻是一清二楚,自己的弟子,不僅是修為上的天賦驚人,便是肉身,同樣有一套自己的修煉之法。因為他的本身,就是一個武者世家,因為家族中落,才會選擇投入天龍寺,才會拜自己為師。
而且,這五年之中,法會更是費勁千辛萬苦,為其尋來靈藥,為其打磨肉身之力,如今的肉身,更是已經銅皮大成,即將圓滿,不如煉骨的境界。
但縱然如此,還是輸了,還是輸給了,不過坐忘后期的林云。
此刻,他再次看向林云,目光也變得謹慎了幾分,甚至,還有一絲不可察覺的忌憚和殺意。
不過,這抹意境,卻是被他隱藏的極好,轉瞬即逝,根本不會有任何人察覺。
“也罷,輸了也就輸了。如今你靈臺靈光佛力最濃,倒是沖擊的好機會。你且回去閉關,等為師處理好這邊,就為你護法,助你一臂之力,使你真正的成為靈臺。”
法會說完,而后將目光看向法清:“倒是沒有想到,密宗之中還有這樣的苗子。不過說來也是,澄光師兄向來看人都比較準。不過,二位也不要開心的太早,畢竟,林云只有一個,二我禪宗的坐忘后期,卻是二百多人。”
法會的態度不冷不淡,不林云自然不是在意的人。
至于普仁,此時則要退去,不過在退去之前,還是和林云道別,讓林云心中一暖心中暗道:“這才是佛門弟子該有的姿態!”
而林云此時臉上卻是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感,甚至是說,有幾分焦慮。
“法靜師叔,這戰臺為何會生出這種變化,不是說有二百弟子同時競技嗎?可是為何,卻是一個人都看不見?”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