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它……此戰的結果太過慘烈。
除了最初的數十人,彼此之間實力相差懸殊,雖然受傷,但卻都留有余地,不算眼中。
但后面的將近三百人之中,卻是完全已經失去了戰斗力,更有甚者,更是連意識都不清晰,倒在血泊之中,如同死人。
甚至還有一些弟子,此時連經脈都已經斷裂。
這……已經不是比試,不是競技……而是演變成為一種戰爭。一種你死我活,你生我死的戰爭。
林云心中悲憫,一種莫名傷感出現在心頭之上。
“為……為何會這樣?”
法會顫抖出聲,這個結果,同樣在他的預料之外,甚至說,他從未想到,最終會演變成這樣一個結果。
“呵呵,法會,你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結果?還不是因為你一意孤行,非要展開這張爭斗?”法清質問道,語氣越發的不善。
此行五年,他們一共才招收了二百余名弟子,但如今一戰,卻是直接折損數十人,直接就是筋脈錦緞,想要修行,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還有數十人,是直接透支了生命的潛力,縱然能夠恢復過來,此生的成就也是有限。
也就是說,此次密宗所招收的人,除卻數十人未參戰,除卻最初戰臺之上出現的數十人,有將近一百二十多人,直接等于是判定了命運。
法靜的臉上愈發悲憤,在救治一個弟子之后,更是直接爆發:“法清,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們辛苦五年,才招收這些弟子。你忘了當初對她們的承諾嗎?你忘了你答應過他們的話嗎?你說,只要他們不判離密宗,那他們永遠都是密宗的人。密宗不倒,便永遠是他們的歸宿,是他們的庇護。可如今呢?為了這所謂意氣之爭,竟然使得這些人落到這樣一個悲慘的下場。法清,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法靜的情緒無法遏制,言語之間,更是再沒有對法清有任何的尊重。
“師弟,注意你的形象。貧僧曾經是說過這樣的話,但你不要忘了,這就是規則。這就是修行界之中的規則。如今他們或許無緣修行之道,但卻是……能夠保全自己的生命。難道……這不同樣是佛祖的一種昭示嗎?”
法清回應道,臉色也是變幻不定,胸口欺負,顯然被法靜的質問和態度,讓他心中不爽。
“哈哈,這便是你給的理由嗎?師兄,我真是看錯你了。”
法靜憤然說道,而后直接拋開所救治的弟子,直接面對法會。
“法會師兄,你不是渴望一戰嗎?不是想要看到,禪宗和密宗,究竟孰強孰弱嗎?不是想要爭一個名正言順嗎?好,你我一戰,上戰臺吧!”
法靜目光冰冷,在此刻仿佛放開一切,只想將心中的憤怒宣泄出去。
因為……他剛才所救治的弟子,已經無力回天。內臟在一戰之中盡數破碎,經脈斷裂。已經在這不甘之中,閉上了雙眼。
但此時,一道如洪鐘雷霆一般的聲音直接響徹在這戰臺之上:
“夠了,法靜,你身為我天龍寺的長老,焉能如此不顧形象?發生這個結果,同樣是老衲未曾料想到,是不是,你還要拿我問罪啊?”玄苦說道。
此時,他面容嚴肅,從戰臺之上掃過,看著這些重傷的重傷,垂死的垂死,哀嚎的哀嚎,面色難堪。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