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便是此時的普仁,也是一臉瞠目,他完全不曾想到,堂堂天龍內,佛門重地,竟然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進入賊人。
“你是誰?”
普仁說道,目光之中已經不能淡定,此刻不過是在強撐。
只差一線,靈臺之光,便能接引完畢,靈臺高鑄,元神穩固,他就徹底晉升成功。
可偏偏,在這時,卻是出現了一個外來之人,而且此人,竟是要阻撓他的晉升。
“我是誰?哈哈,你覺得我會白癡到告訴你這個問題嗎?不過,我倒是樂意告訴你另一件事,今日,你不僅會晉升靈臺失敗,甚至說,更會身死道消。”
黑衣人開口說道,語氣冷冽如星。
一瞬間,殺機彌漫,使得整個房間之內的溫度驟降。
感受到這凌厲的殺氣,普仁的臉色在此刻已經毫無血色,對方竟然是要殺自己。
“會是誰?我不過才來天龍寺兩個月,如今竟然招惹了殺身之禍?”
普仁心中沉思,思緒一瞬之間放飛,但思來想去,卻始終得不到一個結果。
但他心中,卻是有了一個方向。
那就是密宗。
如果說,這天龍寺內,真正有人不想讓自己晉升靈臺,那么唯一的存在,便是密宗。
一剎那之間,普仁心中想到了法清和法靜。
如今密宗一脈,人才凋零,更是成為一個短板,真正靈臺境界的高手不過只有法清和法靜二人。若是尋常一般的弟子,出手之間,斷然不可能進入自己這靈臺之光彌漫的禪房之內,更不可能打破自己師尊法會留下的佛力護罩。
但猜測歸猜測,他不敢出聲。
有些時候,如果叫破,反而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一念及此,普仁心中便有了算計。那就是一字決……拖!
“閣下,我與你無冤無仇,何必要致人死地。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我想,以閣下這靈臺境界的修為,小僧應該不會對閣下有任何的影響才是。”普仁說道。
眼下,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能說是寄托在出去法會身上。如果法會能夠盡快歸來,那么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但普仁的套路似乎早被對方一眼看穿:“想要拖延時間嗎?徒勞無功!如今你的師尊被法智那廝召喚走,想要歸來,一時片刻怕是不能。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沒人能夠救你。”
那黑衣人,如同看小丑一般看著普仁,反倒是在此刻不急不躁,好像普仁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而普仁的臉色在此刻再次變幻,自己的心思被對方一語道破。
更甚至是,對方竟然連自己的師尊被法智召喚,都一清二楚。要么他在天龍寺內有內應,要么……他本身就是天龍寺的人!
當心中出現這一個猜測之后,普仁的心中驚起一身冷汗。
甚至說,普仁心中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猜測太過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