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見你闖進了普仁師弟的房間之內,而后就直接造成了眼下的結果。”
“分明就只有你一人,哪有什么黑衣人。”
……
禪宗弟子一個個開口,聲音寒冷,此時雖然依舊稱呼一聲師兄,但話語之中,卻儼然沒有絲毫的敬重,而是一種排斥,和敵意。
林云臉色漸變,在法會出現的瞬間,他本來緊繃的心瞬間釋放出來,覺得普仁有救了。但是如今,非但如他所愿,反而一切都朝著與他所想逆轉的方向而行。
而法會的表情越發陰沉。
但他依舊未曾有任何的動作,甚至心中更偏向于林云。
因為此時,他已經看透林云的修為,已經是靈臺境界。如果林云真的有什么禍心,怕是在這么弟子來回的路程之中,早就做完一切,而從容離去。
又怎么會在這里等自己等人歸來?
正是這些疑點,才會讓此時法會沉默。
而且,當日林云又對普仁指點,可以說,如果不是林云的指點,普仁也不能感悟真正的佛心,領悟金剛怒佛的真諦,從而有了靈臺接引之光。
也就是說,不是林云的指點,普仁想要晉升靈臺,至少還需要很久。
故而,如果林云真的對禪宗弟子心中有隔閡,不希望禪宗發展,那么當初,根本不必開口指點。
這也是讓法會遲疑的原因。
一時之間,法會不開口,這些禪宗弟子也在陷入沉默之中。
此時,法智召集幾人所在。
發生了什么事情,法會師兄怎會如此匆忙離去,未免有些自大,竟然不與我等交會,直接就走。”法明說道。
“興許是生出了什么變故吧。”
法智淡淡說道,但眼神之中,卻是出現了一道精芒,不過卻是被其掩飾的很好。
“看那弟子的匆忙表情,想來應該是除了什么事情。我等也不要這么計較。不如一同前去看看如何。”
法智說著。而后離去。
幾人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緊隨法智身后而行。
畫面再轉,回歸道林云身上。
此時的林云依舊在沉默之中,面對禪宗弟子的質疑,法會的冷漠,他心中有些苦澀。
“普仁師弟,快醒來吧。怕是此刻,唯有你能讓我脫嫌。”
林云心中想到。忽然,他抬起頭,只見法智一眾人已經趕到了這里。
“恩?法會師弟,怎么回事?方才見有弟子前去,而后你便匆匆而來,貧僧擔心出現什么亂子,就趕了過來。”
法智問道,有些噓寒問暖的味道。
忽然其目光一轉,看到此時在當場之中的林云,臉色驟變:“林云?你竟然還活著?”
法智驚呼一聲,所表現出來的震驚,甚至比禪宗的弟子還要濃重。
甚至說,這聲音之中,竟然有一種恨意,好像林云活著,讓其十分難以接受。
一時之間,面色巨變的不止是法智一人,幾乎隨行之人,無不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