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如此,定然是他看普仁師兄將要晉升靈臺,故而辣手傷人,打斷了普仁師兄的晉升,更是將其重傷。而后恰逢長老歸來,無奈之下,便編出來如此理由,想要為自己開脫。”
“對,一定是這樣。法智長老,不要猶豫了,此子狼子野心,當真是我禪宗公敵。若是不將其懲處,我禪宗上下人人自危。”
“對,此子已經魔化,不配呆在我天龍寺內。長老,出手吧,以證我天龍寺戒律公正。”
……
禪宗弟子,在慧心的帶動之下,義憤填膺。仿佛,此刻的林云,就是一個十惡不赦,危害同門的異類,誓要讓其受到嚴懲,仿佛就是對天龍寺褻瀆一般。
林云雙全緊握,心中生出悲涼。
這一幕何其相似,當日慧心如此。今日,又是如此。
“林云,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時,法智開口,冷冷說道。
其話語之中充滿了不屑,仿佛已經斷定,這件事情就是林云所為,而此時開口,不過是彰顯自己的長老身份。
“林云無話可說。可單單憑借這些弟子的三言兩語,長老就想要給林云定罪。弟子不服。”林云沉聲說道。
目光掃過那那些開口的弟子,五一不是跟隨慧心所在的幾人。
當然林云一怒,請開戰臺,就是因為這幾人的原因。
“哦?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在誣陷你了?”法智說道,表情玩味,看向慧心。
“放肆,林云。本座承認,上次戰臺一戰,慧心的確犯了錯誤。但你此刻之言,是在懷疑貧僧教導無方,教出來的徒弟,誑語滿言了嗎?”法明開口說道,怒不可遏。
“林云不敢,不過,前車之鑒,后車之師。能夠做出當日那瘋狂舉動的人,今日再來誣陷林云,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林云回應道。
此刻,他不能退,更不能忍。他必須反駁。
否則,一旦被強冠上,傷害同門的罪名,等待他的,將是被逐出山門之外。
“哼,巧舌如簧。若不是你,為何偏偏你會在法會長老的房間之內?為何又只有你看到所謂的黑衣人,而我等卻是什么都未曾發覺?”慧心再次開口說道,似乎是一定要將林云治罪,以報復當日的侮辱一般。
林云皺眉,慧心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難道說,你們未入靈臺,實力低微?
但若是如此,怕是將直接得罪所有弟子。
一念及此,林云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如今你們已經認定是我講普仁師弟弄成現在這般樣子,想來我再怎么解釋,你們也不會相信什么,但是,普仁師弟可還活著,是非功過,一切等普仁師弟醒來,一切便可得知。”林云淡淡說道,此刻已經懶得去辯解。
“醒來,林云,我看你是早就知道,普仁根本再無法醒來,才敢如此鎮定說這句話吧!”法明說道。目光之中,猙獰再現。
一瞬間,法明的話引起林云的注意。
似乎從其進場到如今,從未有人去探查普仁的傷勢,為何如今,卻敢開口說出這句話。
不止是林云,此刻就算是法會,也將目光看向法明,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