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依舊沒有半分兇徒的線索,憑空中斷,消失無蹤。
而普仁從那日之后,也不曾再來山上,尋找林云。畢竟當日之間,情緒之下,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或者于他而言,也并不確定,林云是否能夠堪破。
而這兩日之間,林云卻是沉寂在修行之中。
當他從普仁口中得知,自己竟然在那戰臺深谷之中,呆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心中徹底迷亂。
兩個月……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在那戰臺之中,度過兩個月的時間,怪不得自己一出來,所面對的竟然是所有詫異的目光。
兩個月的時間,在一個沒有絲毫食物供給的空間之內,能夠不死,便是林云,自己都不太相信。
要知道,修者雖然隨著修為的提升,可以暫時辟谷。但想要兩個月的時間,不吃不喝,卻是唯有神通境界,才能夠做到。
故而,對于林云能夠平安歸來,所有人都給感覺到不可思議。
之后,又因為普仁的事情,將大家的視線轉移,雖然心中對于林云,在那戰臺之中到底經歷了什么感覺到好奇,卻也都藏在了心底。
而對于林云自己而言,這件事情,同樣是一件不解。甚至他心中的疑惑,要比同門之中,都要多。
因為就算是晉升靈臺,他都是莫名其妙。
“這件事情,不同尋常……難道和我的身世有關?”
林云心中猜想,不能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當日在自己的靈臺之中,面對那強大無邊的怨靈,自己分明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自爆了靈臺,只為不給那怨靈奪舍的機會。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自己活了下來,而且晉升到了靈臺,甚至說,是靈臺之中的一個奇葩,靈臺之強,前所未見。
在最初,林云也曾探查過是不是自己胸前的小塔作為,但后來,卻未能發現什么,也就是說,對于如今他而言,唯一可能的因素,就是自己的身世。
隱約之間,他想到玄苦當日曾言,自己在開鐵骨的時候,有一道力量,中和了剔骨草那狂暴的藥力。
當日雖然自己解說,是澄光每日度一口佛力給他。
但他心中卻知道,事實并不是如此。
但盡管是有猜測,這一切,對林云而言,卻是如此遙遠,甚至說是根本毫無頭緒。
“算了,這件事情,只能邊走邊看。當務之急,還是如同普仁所說,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林云心中想到,如今的天龍寺之內,自己和禪宗之間的關系已經薄如白紙,稍有一絲碰觸,可能就會直接反目。
這絕不是林云想要看到的,而他能做的,就是去為密宗立功勛,唯有如此,才能讓密宗,能夠名正言順,讓禪宗中人說不出什么。
一念及此,林云心中便已經有了決策,他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