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仁這時也清醒過來,來不及對林云道謝,就直接起身,只是剛要開口,就直接被林云打斷。
“啟稟長老,方才我來之時,見極樂宗的道友只有十二人,而等祈禱之后,卻變成十三人,我和普仁師弟以為是有奸人要對極樂宗道友不利,故而才要出手。”林云說道。
此時此刻,絕對不是將一切都坦白的時刻。縱然說了,也是于事無補。一切,只能等待以后,暗中調查。
況且,此事的疑因還不少,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此人到底從何處而來,搜尋五日無果的情況之下,對方究竟藏匿在了天龍寺,哪一座禪房之中。
這背后,絕對有天龍寺的僧人做內應,而且地位上,應該還不低。
故而,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拆穿,怕最終也會被否定,說不得還會被關禁閉。
而在林云說完之后,普仁才恍然大悟,隨聲迎合了一聲。
“請長老贖罪,弟子也是一時魯莽,請念在弟子初衷是好,想要護佑極樂宗諸位道友安危,還請長老從輕處罰。”普仁說道。
而法會的目光卻是隱隱閃爍,看向方才普仁所出手的人,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寒芒。
他自己的弟子,他心中清楚,斷然不會莫名其妙的犯下如此的糊涂事,就算是林云所說是真的,以他對普仁的了解,也絕對不會如此冒失。
還有就是,這極樂宗的來客,是他親自迎接。分明只有十二人,但眼下,這第十三人,是從何而來?
法會臉色陰寒,不等法智開口,直接問道:“道友,貧僧記得,這極樂宗的來客,分明只有十二人,不知道友從何而來?是極樂宗的人?還是如我弟子所說,是心懷不軌之人?”
法會看著極樂宗意中人,言語森然。
而反觀此時深處極樂宗的和林云交手的人,卻是不慌不忙,淡淡說道:“這位長老,這話問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我自然是極樂宗的弟子。至于說我剛才未來,不過是按照我宗門長老的命令,去為貴寺的法智長老,備上薄禮一分,故而來的有些晚了。”
那人說著,而在其身前的廣成,卻是接話道:“東野,還不將我吩咐你為法智長老準備的禮物拿出來,也好讓法會長老知道,責任到底在誰!”
廣成沉聲呵斥,聲音之中帶著隱隱憤怒。
而之前那人,也就是東野,此刻卻是輕輕拍了一下腰間,只見一尊鍍金佛像出現在其手中。
這佛像,足有半米,看起來莊嚴無比。
“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我等雖然是修行之人,常言有向佛之心,便已經足以。但話是這么說,如果能夠為我佛多做一些,聊表心意,放才顯得虔誠。而貧僧素聞法智長老向佛之心,堪比金石,故而贈上這一尊我佛金身,還望不要嫌棄。”東野說著,臉上堆滿笑容。
而法智,此時心中更是得意非凡,看著這半米多高的佛像,臉上露出笑容。
“真是太見外了,我等本是佛門同道,一脈同源。根本無需如此。”
法智說著,但卻還是不著痕跡,將這金身佛像,放入自己的儲物之中。而后,他將目光看向法會:“師弟,如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法智臉色陰沉,好像在責問。
而法會的目光卻是死死盯著那東野,一言不發。
林云的臉色也在此時變得有些難堪,心中甚至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