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靈臺中期,足足高出普仁師兄一個小境界,竟然還說一戰!真是可笑。”
“我看極樂宗改名叫厚臉宗得了。這臉皮一丟,天下無敵啊。”
“阿彌陀佛,師弟此言太過嚴重了。難道你不知道,一本正經的說實話,是會別人嫉恨的嗎?對,你看,極樂宗的弟子,好嚇人啊。”
一瞬間,廣場之上,出現一個又一個指責的聲音,連帶著,看向法智的臉色都有些變化。而對林云,卻是多出了幾分尊重和信賴。
林云的一番話語,使得這些弟子瞬間醒悟,此時冷嘲熱諷之中,表現了心中濃濃的鄙視。
不過,自然也有極大多數的弟子選擇了沉默,有些復雜的看向林云,有些意動。
因為此時的林云,能在這種情況下,仗義執言,都已經讓他們心頭受到沖擊。
不管是出于私交也好,還是真的為了天龍寺也好,此時的林云,在他們眼中,值得尊重。
至于法智,在林云說完這句話之后,臉色巨變,陰沉如雨。
“林云,此事你考慮的太多。如果是一般的鄙視,修為上的問題,自然要追求一個公平。但如今,要考校的是兩宗對于佛的領悟。若是限制了修為,又如何能夠看得出復方對佛的真正領悟程度?”法智淡淡說道,雖然有些牽強,但也算給出一個解釋。
“法智長老,此言差矣。正是因為是考校佛修,所以更要停留在一個境界之上,如此,放能體現出,此人在佛的理解之上,孰強孰弱。”林云說道,沒有絲毫退步。
若是沒有修為的限制,以靈臺中期,對付剛入靈臺的普仁,根本就毫無可比性。
因為在修行界之中,修為至上。
若是沒有修為的限制,怕是縱然普仁對佛的領悟,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程度,也依然要被東野打敗。
“是啊,法智長老,林云師兄說的有道理。若是憑借修為將普仁師兄壓制,那才是真正的滑天下之大稽。”
“恩,此言不錯,唯有絕對的實力相等,才能看出一個人對佛的參悟程度。”
“還請長老決斷,彰顯我天龍寺的公正”
一聲聲天龍寺的弟子,發出自己的質疑和不滿。
畫面再轉向法智,只見,林云說出這句話之后,法智的心聲再次受到沖擊,臉上基本已經無法壓制心中的怒氣。
“林云!”法智心中低吼,目光直射林云。
而林云,則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法智的情緒變化,心中雖然有些苦澀,但卻絲毫不后悔。
但他終究沒說出答案,而是看向了廣成,好像在詢問此事,到底應該如何定義。
恰此事,普相再度從不甘之中睜開雙眼,看著法智,說道:“法智長老,我覺得林云師弟說的不錯,弟子也以為,既然是要比拼,那修為定格在同一個境界!”
普相開口,法智也是在這一刻,沉吟下來。
“好,既然普相師侄也如此以為。那就請廣成長老出手,將貴宗弟子的修為,限制在靈臺初期吧。”法智說著,將問題再度丟給廣成。
廣成看了法智一眼,心中暗道:“老奸巨猾的東西,早晚要你好看。”
廣成心中想到,而后看向普相:“果然是天龍寺之中,修為天賦,乃至佛性,都是天下翹楚的弟子,果然了得。既然你認為東野以靈臺中期的修為對戰不妥,那老衲就親自出手,將其的修為禁錮在靈臺初期。”
廣成說著,對著普相行一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