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離開,你怕是還不知道吧,這船本就是我道行宗的東西,李家,不過是暫時擁有了使用權。”南宮輕航臉面一轉,仿佛是找到了能夠壓制的林云的事情一般,臉上閃過一絲桀驁。
他這般有恃無恐,就是因為他已經摸清楚了林云的弱點,那邊是他身后的李平和李家,而他剛才那番話,就是在告訴林云,李家不僅生活在他道行宗的勢力范圍之內,更要仰仗他們道行宗的支持,才能生存下去。
林云文藝女,眉頭卻是重重的皺了起來,他明白的南宮輕航華中的意思。
若是他一人,此刻既然不想和道行宗的人糾纏,那早就絕塵而去,仰仗海蛟的鱗片,苦撐之下,想要到達彼岸,應該不是問題。
但如今,李平既然選擇了相信他,那么他自然就沒有不管不顧的可能。
他要為李平負責,就必須要將他送道彼岸之上。
而且,他心中,已經做出決定,一定不能讓李家沒落,哪怕面對的是道行宗。
“那又如何?這搜船如何而來,你心中清楚不過,那海蛟為何要出沒在這里,為的也無非如此,一個妖獸尚且心中有感念,不想其父母的尸骨成為別人的工具,想讓其安詳。作為一個修者,你比之一個妖獸都不如。”林云冷聲說道。
“愚蠢!修行界之中,強者為尊。妖獸,終究是妖獸,我們能用其造福蒼生,那是他們的造化。人有人道,妖有要道,修行之人,自當是斬妖除魔,匡扶正道。”但南宮輕航的面色在此時卻是未曾有絲毫的變化一臉正經的說道。
林云錯愕,此時,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
南宮輕航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和澄光對他的教育,如出一轍。
莫名之間,林云心中有些郁結,好似生出心結一般,一方面是海蛟的悲慘,對自己的闡述,一方面卻是南宮輕航此時所說的匡扶正道。
“怎么?無言以對了嗎?”南宮輕航說道,嘴角的笑意更濃,說道:“如果沒什么話好說,那就離開吧。”
林云長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為何要離去?你若愿意,便同行到彼岸。若是不愿,大不了做過一場。”
林云說著,目光掃向南宮輕航而其身邊的三名弟子。
縱然是四人聯合出手,林云也是無所畏懼,沒有了法器的南宮輕航,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至于他的三位師弟,一個靈臺初期,兩個坐忘,對林云而言,更是沒有絲毫的威脅。
“戰就戰,不要以為你出手幫過我們,就可以挾恩圖報,我們道行宗的弟子,絕對不會被人要挾。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和妖魔勾結的異類,縱然出手相救,也不過是有所圖謀。我等身為道行宗的子弟,更不會與你這等妖魔為伍,更不會受到你的脅迫而低頭。你要戰,今日我們便斬妖除魔。”
之前那靈臺初期的佩劍弟子,此時直接開口,甚至眼中閃現過一道唏噓,如同釋懷一般,此刻根本不等南宮輕航開口,瞬間拔出了長劍,便對林云攻擊而去。
“師弟!”南宮輕航驚呼一聲,暗道不妙。
林云的實力強悍,就算是當初法器在手,他也不是林云的對手,更別說如今出手的弟子了。
他之所以一直在言語上對林云擠兌,想要占去大義,就是要將林云逼迫離開。但卻意想不到,自己的計劃在這一瞬間宣告破產。
但既然已經出手,他便不能無動于衷,盡管這個抉擇十分不智。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南宮輕航臉上閃過一道憤恨。
他心中恨啊,他師弟是什么德行,他心中自然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