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也是法器!”林云抬頭,目光看向中年男人手中的長劍,目光灼灼。
這男子手中的長劍,竟和南宮輕航之前所用,如出一轍,竟同樣是法器,而且比之南宮輕航手中的長劍威力更為強大。
因為此劍,不止有海蛟珠的加持,甚至可以說,整個長劍,都是海蛟所煉。
劍鞘之上,銀光璀璨,正是海蛟腹皮所制,而劍神,更是直接用海蛟的獨角煉制而成,其中所蘊含充裕的水元力,充沛到一種表露于面的程度,使得林云感覺,都會覺得周身生寒。
“以覆海蛟的獨角煉制法器之劍,施展這西天星寒,根本就不止是一劍,而是一頭海蛟的水寒之力,加上這一劍的威力。”林云心中想到。
“久聞天龍寺密宗的羅漢金身,堅不可摧,專修肉身之道,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不過……”中年男子一頓,雙眼之中,閃現寒芒。
“你越是不凡,今日你就越得死。”中年男子冷冽說道,之前心中出現的那一種不安,在此刻迸發到一個極致。
林云越是妖孽,他的心中越是不安。他甚至生出一種感覺,今日的林云,恐怕難以死去,而一旦林云不能死去,那么留給他們道行宗的,將是永無至今的磨難。
一念及此,他手中長劍婉轉,在虛空之中一動。長劍的鋒芒直接沖上天際,連帶這中年男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林云心頭一緊,若是對方就此消失,不再與自己為難,就算是林云自己,心中都不會相信。
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一式劍法,一式招式詭異,但威力,絕對不凡的劍法。
時間分秒之間流逝,仿若漏斗流沙一般,在林云心中,進入倒計時。
一息……兩息……
時間緩慢,仿佛被套上了韁繩,分明只是幾息的時間,在林云的心頭數來,卻恍若幾天,幾年一般漫長。
終于,在林云心中數到三的時候,一切恍若重新回歸到正軌之上。
一劍天來,從天而降。
無雙劍芒好似以其手中的長劍為中心,形成一個劍弧。
劍弧的兩側,寒氣逼人,劍氣凌厲,仿佛連天地自然都要自動避讓,為這長劍,避開一條道路。
“神通……”林云心頭,瞬間生出一個猜測。
本來,他只能感覺到這中年男子的修為,在靈臺后期,乃至是半步神通,卻是不曾想到,這一劍之威,竟然已經有了神通的味道。
如此林云方才明了,為何分明是同一套劍法,這中年男人和南宮輕航施展起來,差距會如此之大。
這絕對不是單純的修為和元力上的差距,而是說,此人已經近乎神通,這一劍之中,已經脫離最原本的劍法,而是一式神通,此人竟然已經領悟了神通之力。
霎那間,林云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此人的修為,或許不止半步神通境!
林云掙扎起身,縱然已經受傷,但卻并未傷到根本。但此刻若是無動于衷,則必死無疑。
他的金身雖破,靈臺之力無法與**相合,凝練羅漢金身。
但他本身的防御還在,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睡羅漢的夢中游離,鬼使神差一般施展出來。
而于此同時,這一劍終于落下,垂直在林云的頭頂之上,劍氣鼓蕩,在風中吟嘯,一種無法形容的銳利,降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