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覆海城的城主的侄子,可以說是朝中之人,你看他的修為,已經靈臺后期的巔峰,或許只需要一次頓悟,就能夠領悟神通的奧義,進入神通的層次,而其身邊的護衛,每一個的修為都比他不差,這樣的陣容,在這血睺谷之中,必定成為最大的贏家。”范登峰說著,眼中閃現一道羨慕。
“覆海城城主的侄子?”林云重復了一聲。
“赫連少凡,便是大宗門的弟子,見到他都會畢恭畢敬,要知道他雖然只是世俗王朝中人,但修行界之中,強者為大,他的實力強悍,必然會讓人俯首。”范登峰說著,眼光之中出現一種熾熱。
好像恨不得自己就是眼前這赫連少凡,如此一來,自己想要的,想要去實現的,都將不再是什么困難,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林云微微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那三具尸體。
這尸體……太過詭異。
雖然能與之前的驚呼之聲,相互印證,基本已經還原了現場。
但在林云看來,這事情的背后,根本與此事的場景格格不入。
對于赫連少凡的懷疑,林云心中同樣出現,但只是轉瞬之間,這種想法,就直接拋之腦后。
因為這中間的時間間隔太短。
雖然自己不是第一個趕到現場,但在他來到現場之前,卻也不過寥寥幾人,而他們的修為,最高才不過靈臺后期,這樣的實力想要無聲無息,將幾個靈臺中期的修者,毫無反抗之力,一劍封喉。
根本做不到。
除非是他們已經明悟了神通,如同之前那道行宗的中年長老一般,或許才能夠做到如此程度。
但是顯然,憑借他們的修為,想要做到如此,根本無異于天方夜譚。
基于此,林云才會感覺到詭異。
下一刻,林云不顧人群之中的議論之聲,踏前一步,走到了這三具尸體的近前,沒有絲毫的顧忌。
他將三人的身體翻轉過來,感知這三具尸體之中的力量。
但讓他失望的是,這三具尸體之中,并未發現任何發現,除卻他們本身所修行的元氣之外,并未有其余的東西出現在經脈之中。
而這,也就隔絕了,是因為這血睺谷之中的神秘力量將其三人抹殺的可能。
而其其脖頸之上的血痕,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一種劍傷。
“殺了他們的劍,定然是一種極為狹窄的劍身,甚至可能只是一線。”林云心中想到。
這傷口干凈利索,穿喉而過,不偏不倚,只在脖頸的大動脈之上,而且分寸掌控恰到好處,可以讓人在一瞬之間斃命,而不會有絲毫的反應。
“到底是什么樣的身手,又是怎么樣的掌控力度,才能將這武器,掌控的如此入微。”林云越想,心中越發震驚。
“嘿嘿,這位小哥,竟然還要去查詢一番,難不成是仵作不成?”赫連少凡不冷不熱的說道,分明就是對林云有些不滿。
因為剛才他已經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將目光鎖定在人群之中。
但此時,林云卻是非要再去查看,分明就是對他的一種不信任。
“赫連公子嚴重了。不過你剛才的推斷,林云不敢茍同。”林云起身,拱手說道。
對于赫連少凡,林云不想過分的產生糾葛。但如今赫連少凡既然已經問了出來,他若是再沉默,倒是顯得有些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