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睺谷內,一切歸于寂靜。
在無盡血睺谷深處,在一處通道之前,卻是空無一人。
便是尸體,也只有一具,那就是血煉的尸體。
而在血煉尸體的一旁,卻是一灘血水,甚至這血水之中,還在散發濃郁的怨氣,慢慢朝著通道之內流去。
而此時,在通道的無盡深處,卻是另一番場景。
如同一個人工開鑿的洞府一般,寬闊無比。
但此處,卻是怎么看,都像是一座牢籠。
在最上端,是八個巨大的上古兇獸梼杌的雕像,好像是為了鎮壓什么存在的一般。
而在最中間的位置,卻是有數具枯骨,這枯骨之上充滿了裂縫,似乎是生前曾進行過一場難以想象的慘烈大戰一般。
甚至其中的一具尸骨的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柄血紅色的長刀,上面鐫刻了破魔二字。
“祖父!”赫連不凡跪拜在枯骨之前,眼神之中充滿了悲傷,但這悲傷之中,卻帶著一股堅定。
下一刻,他將血刀握在了手中。
“啊!!!”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他握住了血刀的一剎那,血刀好像生靈,竟然直接在刀柄之上,翻轉一下,將赫連不凡的雙手掙脫,而后劃破了他的雙手。
隨著其鮮血涌入刀身之上,這血色長刀,才漸漸安穩。
“認主!”
赫連不凡眼神之中閃現一道異樣光彩,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來這里取走家族的破魔刀,如今竟然就在這般輕松完成了。
“好,如今破魔刀在手,縱然是血煉,又何懼之有。”赫連不凡帶著一抹欣喜,提刀就準備走出此地。
可正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眼簾之中。
“林云?”赫連不凡試探性說了一句,眼前的人是林云不假,甚至在林云的懷中,還抱著一具尸體。
而這尸體不是別人,正是范登峰。
林云臉上,一臉的冷漠,對于赫連不凡好似沒有看到一般。
只是一步步走了進去。
他將范登峰的身體,放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既然我不能給你一份機緣,那我便給你一個安息,我林云今日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定然會替你看盡這世間繁華。”林云認真說道。
此時的他,確實是林云不假,而且,他已經從之前那迷茫的情緒之中蘇醒。
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在被迷失了神志的時間,他雖然功力暴增,但心中卻是被殺意充斥,只想將血睺之身斬滅,卻是不曾注意到,范登峰的神識靈魂,早就在他出手對付血煉的時候,已經被血睺吞噬。
而當他攻擊血睺的時候,血睺卻是沒有絲毫顧慮的選擇了奪舍。
但他錯了,他以為以他強悍的靈識,若是說奪舍林云,本不會又絲毫的意外。
但偏偏,林云的靈臺之內,識海之中,卻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簡單。
就在血睺進入林云識海的一瞬間,林云的眼神就恢復了清明,而后眼中閃過一道光華,就直接昏死過去。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你說的話,我會記得。”林云再度說道,堂堂七尺男兒,眼中卻是泛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