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悲和玄苦從房中走出,金剛怒目。而說出此話的人,自然便是玄苦。
玄苦本就和澄光關系不淺,此刻心中悲痛,如今又碰到魔尊如此挑釁,更是真火叢生,佛也會發火。
“殺我?”魔尊看了一眼玄苦,而后環視玄慈、玄悲等人,一臉不屑的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便是澄光在世,都不敢說這話,憑你們的實力,還想要殺我?當真是不自量力。不過,如今澄光隕落,你們倒是可以請出你們天龍寺之中,早就已經隱退的三個老不死,說不定他們三人的合擊之下,還能與本尊過上幾招,至于你們……還差得遠。”
魔尊沒有絲毫避諱的說道,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不將幾人看在眼中,甚至說是,從未放在心上。
“放肆!”玄苦聞言,頓時大怒,周身金光大放,上前一步,就要出手。
可就在這時,天龍寺之前,一道佛塵卻是憑空而來,直接攻擊向虛空之中的魔尊。
“自在天的魔尊,也就這點氣量嗎?我澄光師弟今日坐化,你卻來搗亂,莫非……你是想要引動佛門……不,是整個正道和魔道之間的大戰嗎?”
一聲輕喝從遠方傳來,這聲音雖是女聲,但卻透露著無比的堅定。
“南海?老尼姑,呵呵,來的還真是及時,不過也好,既然師太有出面,那今日,本尊自然還是要收斂一些。”魔尊淡淡說道一句。
“不過,本尊也說了,今日既然是來吊唁,怎么能空手前來,天兒,送上大禮。”
魔尊面帶笑意說道。
而此時在他身后,一個一身黑衣的少年,慢慢走出。
寒風充斥,彼方如刀。
隨著這少年的走出,其身上聚焦了所有人的視線。
一是因為這少年出現之時,一身修為保不掩飾的釋放而出,而他的修為實在是讓人感覺到詫異。
神通中期,這等修為,縱然是佛門之中,老一輩的修行之人,也不過這個程度。
尤其是如今,天龍寺之中,已經青黃不接,在神通境界甚至出現了斷層,便是禪宗的六戒長老,也不過才堪堪是靈臺后期巔峰,玄字輩尊者早已登臨不朽,唯獨神通境,卻是無人立足。
至于弟子,縱然是出類拔萃和普相,如無生幾人,也不過靈臺中期。
但眼下,魔尊的一個弟子,竟然已經超出他們一條街。
玄慈和玄悲,玄苦三人對視一眼,心頭苦澀。
他們的實力雖然強悍,一眼就將這黑衣少年的修為看透,心中驚嘆不已。
“神通……二十歲的神通……還是中期!”玄苦面色一變,正色說道。
“想不到魔道之中,竟有此天才,誒……佛門不幸,正道不幸,蒼生不幸。”玄悲說道,目光之中,更是出現一道殺意。
所謂除魔即是衛道,殺一魔等于修一佛,救一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