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你說我……沒種?”林云冷漠問道。
林云怒了,這一刻的他,選擇了面對。這慧心的表現,已經讓他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逃避,就能夠避免得了,同樣也不是自己容忍,就能夠換來對方的理解。
故而,在這一刻,他決定坦然面對。
不為其它,只因……他是澄光的弟子……是如今,密宗一脈,唯一留下的弟子。
所以,為了密宗的尊嚴,他必須站出來,哪怕是千萬人,他也不會退步。
雖千萬人,我自往矣。
這便是林云此刻最后的詮釋。因為當他站出來的那一刻,便已經說明,他要一人,面對整個……天龍寺禪宗一脈。
“不不,林師兄,你誤會了,我怎么會說你沒種呢?我們可是師兄弟。雖然如今依舊還有禪宗密宗之分,但我相信,不久之后,就不會存在這種分別了。”慧心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林云在轉身之際,為何會發生這種明顯的變化,恍若判若兩人。譬如說,如果之前的林云,是一只任人驅趕的困獸。那么如今,就是一只,已經躍出囚籠的雄獅。
這種突兀之感,讓慧心心中發寒。但一想到如今這么多的禪宗師弟所在,他便覺得,不能丟了臉面。
“沒事的,沒事的,這林云不過是虛張聲勢。分明只是坐忘后期,而我卻已經坐忘巔峰,一步之遙,就能夠突破靈臺。”
慧心心中這樣安慰自己,而后態度越發的強橫,反問道:“林師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呢?”
慧心說道,臉上笑吟吟的笑容,不曾消散。
這一瞬間,林云笑了,很從容的一笑。
但隨著林云臉上的笑容出現,卻讓慧心,和禪宗弟子心頭之上,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莫名之間,他們覺得這個笑容,好熟悉。
“林……師兄,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難道密宗還有存在下去的必要?莫不是,你真的天真以為,憑借你們四個,能夠守住密宗一脈?”慧心問道。
林云的笑容讓他心中感覺到很不舒服,尤其是林云這態度之間的轉變,更是讓他接受不了。在他的意識概念之中,林云本該默默的承受,但卻突然之間的反擊,讓他心中,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在加上心中的那一抹不安,直接沖昏了他的神智。讓他在情緒的作用之下,直接反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但也正是這一句話,直接成為了引燃林云心中,為密宗一戰的最后一道火花。
“為什么不呢?當日面對玄慈方丈,面對達摩院首,面對禪宗首座。我師兄便已經說過,我們四人還在,那密宗……就還在。至于你,又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說出這番話?莫不是說,你已經認為,你可以取代了玄苦師伯,成為禪宗的代言人了?還是說,你想要取締玄慈方丈,想要取締天龍寺的太上長老,一言而定我天龍寺的去留呢?”林云出擊,言辭犀利,已經不再有任何的顧慮。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只是說你現在的實力不配,根本不配自己一人獨守一脈山峰,分去宗門之內的資源……你不配!”慧心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