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普相的話,林云陷入沉默之中。此刻,他心中甚至在琢磨,這普相此時所說,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懂。
要知道,以普相如今在天龍寺禪宗之中的威望,可以說,直追長老。如果沒有他的首肯,法智能去跑到玄苦那邊?
自然,不是說法智要看他的臉色行事。而是說……如果普相真的不想發生爭端,那慧心,又如何會將事情告知法智,又怎么會又如今這遭。
一念及此,林云心中對普相的感官瞬間下降了幾分。
又想到如今禪宗之中,對自己的流傳,完全就是狂妄肆意,驕縱跋扈的代名詞,一個個恨不得將在即打在拳下狠狠蹂躪。
如此這般表情,這般心態,普相會真的是希望自己罷手?
好吧,就算退一步說,自己真的罷手了,那禪宗的人能夠樂意?
林云越想越是覺得可笑,而后看向普相,開口說道:“普相師兄大義,林云比不得。但密宗,是林云的家。任何想要詆毀密宗的人,林云……都唯有一戰。”
林云語氣堅定,算是回絕了普相的‘好意’。
而此時,隨著林云此話一說,普相的臉上悲意越發濃重。良久苦嘆一聲,轉身離去。不過在轉身的瞬間,嘴角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
望著普相離去的身影,林云心中閃過一道一縷,更加摸不準,猜不透。
不過這樣一來,林云的態度卻是激怒了禪宗的弟子。
“不識好歹,普相師兄一心為了天龍寺的團結,放低身段,開口相求。竟然還會拒絕,當真是不識好人心。”
“年少情況啊,似這般,合該被打壓一番。好讓他知道,我禪宗的厲害,如此才能讓他心中敬畏。”
“廢話不多說,林云,進戰臺吧。”
……
禪宗弟子質疑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覺得此時林云對普相的態度,有極大的問題,完全就是一種褻瀆,這對他們而言,完全不能接受。
反觀林云這邊,嘴角卻是出現一抹微笑。微微搖頭。
“不是我不知敬畏,而是你們……太過神話別人。”
林云低聲說了一聲,而后不再猶豫,一步之間,踏進戰臺之中。
下一刻,林云眼前一變。
這是一個奇特的空間,如同置身在一個山谷之中,四面環山,層巒疊嶂。而在這山谷的中間,卻是一個極大的平地,也就是打斗的平臺所在。
山川林立之間,林云竟真的如同置身在山谷之中一般,天空蔚藍之間,竟然還有氣象之變化,根本與現實看不出絲毫的差別。
林云心頭悵然,目光依舊停留在四方。此等法器,竟然內有乾坤,完全是他生平第一次遇見,循環往復之間,覺得心頭新奇,而且又有幾分卑微之感。
一件法器……竟然凝造出一個世界,如何讓他心中不生出敬畏之感。
在這山巒的包圍之中,清脆與蒼藍之間,讓人心頭產生一種靜謐之感。讓人感覺到的盡是一種無限空靈的感覺。好像在此空間之內,一切都已經不必掛懷。
莫名之間,林云感覺到……這戰臺之上,更好像是一處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