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sea何止是不滿,簡直就是憤怒了。
“霍華德,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我想說的是,你們在巴黎的談判,根本不是談判,而是出賣,我現在可以非常肯定的指出一點——在美軍撤離后,最多兩年內中南半島的局勢就會徹底崩盤。”
又一次,李毅安拿出西貢來指責美國,與此同時又特別強調道:
“為了幫助你們解脫一些麻煩,我們向韓國派遣的軍隊,接替你們留下的防御真空,可是與此同時,華盛頓卻加大了從西貢撤軍的力度,我的朋友,外交游戲不是這么玩,華盛頓正在把他手中為數不多的牌扔到一邊,認輸輸一半,這不是這個游戲的玩法……”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李毅安甚至都被自己給感動了——我容易嘛。
你大漂亮說走就走,結果留下這幾個不能自理的小弟,我不僅要幫你守住他們,還要操心你大漂亮的事。
關鍵問題是,大漂亮那邊還那么扯淡。
最扯淡的就是那位從政幾十年,當過艾克副總統的家伙,壓根就是外交白癡。
正常人都不會在談判沒有開始前就把自己的底牌全打出去——我要撤軍,而且一定要撤。
也正因如此,巴黎談了幾年,沒有任何進展,因為河內知道華盛頓要撤軍,所以,只要耗著就行。
而去年,河內那邊又給美帝上了強度,河內那邊,僅靠談判難以取得突破,只有在戰場上制造新的勝利,才能在談判桌上贏得主動。
在獲得更多的援助后,河內立即發動了“春節攻勢”,這場攻擊甚至影響了美帝的大運。
而今年河內又上強度,又發動了一次“春節攻勢”。
在北越為新攻勢枕戈待旦之時,南越與駐軍的美軍卻顯得心不在焉。為了確保今年總統選舉的連任,尼克松加速從南越撤軍。
僅在去年一年間,就從越南撤出了39萬名軍事人員。到了今年三月攻勢爆發前,美國在南越的駐軍僅剩7.9萬人,不足高峰時期的兩成。
在這種情況下,南越部隊被打得節節敗退,不到一個月,北越已攻占越南中部的重要工業城市——廣治。
雖然后來在南越依靠美國的空中和火炮支援頑強守住了戰線。
但是……美國也徹底沒牌了——現在的美軍,已經不足為懼了。而且即便是如此,美國撤軍的決心都沒有改變。
在這種情況下,又怎么可能在談判桌上取得進展呢?
“你知道的,閣下,我并不能左右白宮。”
霍華德無奈的長嘆口氣,說道:
“白宮有他自己的決定,我們……”
人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陷入其中霍華德用充滿無奈的語氣說道:
“我們或許是已經被新時代淘汰的人了。”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他是華盛頓的老人,當過四任參議員,落選后又成為外交官,也稱得上是sea的老朋友了,他和麥卡錫是朋友,兩人曾多次訪問過sea。
雖然他做為美國駐sea代表,卻無力改變白宮的決定。
點了點頭,李毅安說道:
“我曾經以為我和理查德是朋友……”
說罷,他吐了口煙,然后又用理解的語氣說道:
“但是,我想,很多時候都是如此,國家利益至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