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呢?不過幾個月的時間,當初的游擊隊,居然發展成為擁有空中力量的軍隊了。
為什么他們的勢力會發展的這么迅速?
顯然是受到了外國支持,在外務部美洲司任職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一種“代理人戰爭”。
就像東方集團扶持北越一樣,北越支持南方解放陣線一樣,即是“內部顛覆”同樣也是代理人戰爭。
那么發生在埃塞俄比亞的這場“代理人”戰爭的背后金主,或者說,背后的主人是誰呢?
難道我們在那里和蘇聯人在進行一場代理人戰爭?
也就是說,危機實際上并沒有結束?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用力的握緊方向盤。車窗外的人來人往、鳴笛聲、自行車鈴聲,全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眼前反復閃現的,是什么?
是一種對未來擔心,畢竟,就本質上來說,這是一場大國的沖突,和他在阿根廷做的事情不同,那只是制造動蕩而已。
可是埃塞俄比亞呢?
卻是戰爭,大國之間的間接較量……
“嘀——嘀——”
刺耳的鳴笛聲驚醒了他。右側車道的出租車司機探出頭嚷了句什么,沈中白這才發現信號燈早就變成了綠色,身后已經排起了一陣長隊。這時,一輛巡邏摩托車緩緩靠過來,警察戴著白手套的手在車窗上敲了敲。
“先生,已經綠燈了。”
沈中白回過神,朝警察點了點頭,腳下的油門輕輕往下壓。車子匯入車流,收音機里的新聞已經切換到了股市行情,可他滿腦子都是那個新聞。
車窗外的陽光越來越烈,照在擋風玻璃上晃得人睜不開眼。沈中白抬手調大了空調風速,冷氣吹在臉上,好吹去心里的煩燥。
……
官邸的辦公室里,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房間映照得一片明亮。
李毅安坐在真皮轉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面前那份關于埃塞俄比亞游擊隊的報告上,眉頭微蹙。
站在他面前的馬友龍,這位調查部常務,在過去的兩年中一直負責在東非的秘密行動。
其實也談不上秘密,sea對自由軍的支持是眾所周知的,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此時,馬友龍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匯報道:
“閣下,雖然我們派出了軍事顧問幫助他們訓練軍隊,而且還在東非設立了營地,幫助他們訓練軍隊,目前自由軍的7萬軍隊之中,有60%都曾在我們的營地接受訓練,但是那些當地人的戰斗力實在有限。”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說道:
“他們之中大概只有一半的人可以按照軍官的命令行動,剩下的人連基本的戰術配合都做不到。”
馬友龍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事實上,在過去的兩年中,為了維持這支自由軍的戰斗力,我們不得不派遣雇傭兵直接參戰。”
李毅安的手指停了下來,他自然知道馬友龍口中的雇傭兵是什么人——那些前南越軍隊的軍人。他們失去了國家,為了生計,只是困守在昆侖島和難民營之中,他們只能靠打仗來維持生活,雇傭成本極其廉價。
每個月的薪水,只有300南元,可即便是如此,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為了生存,他們只能在異國他鄉戰場上浴血奮戰。
原本把他們營救出來,是為了幫助南越復國的,但是現在呢?
想到這,李毅安只能說,有時候命運啊,總是如此的奇妙。
“在自由軍中有數千名西貢軍事顧問,他們不僅幫助訓練軍隊,有時候還直接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