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絕對沒見過那么熱鬧的場面!”
她側過臉,碧藍的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聲音壓得低卻藏不住雀躍:
“電視里的舞龍隊穿著紅綢衣,鼓點敲得像心跳一樣快,還有小孩舉著兔子燈跑,燈籠穗子晃成一片金紅色的海。”
坐在旁邊的閨蜜正翻著旅游手冊,聞言抬眼笑起來:
“拜托,我們剛從女校的灰色制服里解放出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紅燈籠?”
“那可是春節!”
女孩把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民俗書推過去,書頁上印著年夜飯的照片,她用指尖點著那盤油光锃亮的烤鴨:
“你看這個!導游說長安的很多美食店都會排長隊,夜市里街邊攤的香氣能飄三條街。”
她忽然壓低聲音,像分享秘密似的,說道:
“我還查到太平灣會放煙花,在游輪上看的話,煙花會落在水里變成碎金子。”
過道對面的座位上傳來翻動報紙的聲音,一個戴牛仔帽的中年男人正指著旅游版的春節特輯,和妻子討論著去寺廟里祈福的路線。后排幾個背著登山包的年輕人用德語聊著長安的夜市,當然還有神山,對于很多年青人來說,神山是必須征服的一座大山。
空乘推著飲料車經過時,女孩要了杯橙汁,她看著飛機里那些帶著“福”字的裝飾,想起書上說,春節的時候大人會給小孩發紅包,里面裝著嶄新的鈔票,代表著一整年的好運。
“你說我們能收到紅包嗎?”
她戳了戳閨蜜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要是能學會說‘恭喜發財’就好了,電視里的主持人說說這是最靈驗的祝福。”
飛機廣播里傳來即將降落的提示音,舷窗外漸漸露出長安的輪廓——密集的高樓像插在海里的水晶柱,太平灣的水面閃著細碎的光。女孩把臉重新貼回舷窗,看著地面上漸漸清晰的紅色燈籠串,它們在樓宇間連成蜿蜒的河。
“還有舞獅!”
她忽然想起什么,興奮地拍了下手。
“電視里說獅子會跳進商店采青,嘴里銜著生菜拋給圍觀的人,接到的人會交好運。我一定要擠到最前面去。”
旁邊的閨蜜笑著搖頭,卻悄悄把旅游手冊翻到了“春節活動時間表”那一頁,指尖在“大年初一花車巡游”幾個字
飛機開始下降,機身輕微顛簸了一下,女孩緊緊抓著舷窗的邊緣,看著越來越近的城市,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她仿佛已經聞到了街邊攤的香氣,聽到了此起彼伏的“恭喜發財”,還有即將在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在過去的這些年里,伴隨著古晉的電影的傳播,春節早就不再只是sea人的節日。它就像是一個特殊的節日符號。
就像巴西的狂歡節一樣,每到春節的時候,成為了一個特殊的節日符號,每年都吸引著世界各地的人涌向長安這樣的城市,在紅綢舞獅的影子里,在甜膩的年糕香氣中,它以巨型花車游行和“鮮花大戰”著稱,當然,還有數之不盡的美食。
這對歐美的游客來說,他們可以在那里觸摸一種截然不同的熱鬧與文化,每年的春節前后,像女孩這樣的游客不知道有多少,這場始于電影畫面的期待,早就伴隨著古晉的電影和長安的電視劇,被傳播到了世界各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