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t55坦克,肯定是自由軍在之前的戰斗中繳獲的,那些該死的埃塞坦克兵,甚至會丟掉坦克,直接逃走。
現在,這些蘇聯制造的戰爭機器正碾過戰場,履帶卷起的塵土在空氣中飄揚著。坦克炮口不時閃爍,炮彈精準地敲在政府軍的火力點上。
在坦克的掩護下,自由軍步兵端著ak-沖鋒,打頭陣的正是那些雇傭兵。他們穿著沾滿沙塵的荒漠斑點迷彩服,這種迷彩服是sea特有的,他們是全世界最早使用迷彩服的國家,受德裔設計師的影響,他們一直使用斑點迷彩。
那些穿著荒漠斑點迷彩服的雇傭兵使用的是m16步槍,他們的動作迅捷,沖鋒時不斷變換著姿勢,利用土丘和彈坑作為掩護。
頭戴m1鋼盔的阮海濤,貓腰躍進時,在看到前方火力點閃現了槍口焰時,他一個翻滾就躲到彈坑里,他身邊的部下趴在彈坑里,接連對著敵軍點射,精準擊中兩名試圖反抗的埃塞士兵的胸膛。
在他們的前方,一個埃塞軍的機槍火力點還在頑抗,重機槍吐出火舌,壓制得后續沖鋒的自由軍抬不起頭。
“榴彈手!”
阮海濤打了個手勢,身后兩名士兵立刻會意,他立即端起m79槍榴彈發射器,瞄準火力點扣動了扳機,“咻”的一聲,40毫米榴彈飛了過去,精準地從落在火力點上,隨即傳來一聲悶響,機槍聲戛然而止。
另一個隱蔽在巖石后的火力點還在射擊,一名身材瘦小的士兵扛著無后座力炮,借助戰友的火力發的掩護迂回到側面。他穩穩地架起炮管,瞄準后扣下扳機,炮彈呼嘯著擊中據點,在劇烈的爆炸中火力點瞬間被摧毀。
與那些只會沖鋒,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戰術的自由軍不同,這些來自東南亞的雇傭兵都是身經百戰的,或許他們是那片戰場上的失敗者,但是在這個戰場上,他們像虎入羊群一般。
埃塞政府軍的士兵被這迅猛的攻勢嚇破了膽,對于這些腦子可能還停留在部落戰爭時代的人們來說,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不知是誰先扔下了步槍,轉身就往后方狂奔。這個動作像瘟疫般蔓延開來,士兵們丟掉他們的步槍,跌跌撞撞地向后逃竄,有人被同伴絆倒,隨即被后面涌來的人踩在腳下。一個埃塞士兵慌不擇路,竟然朝著自由軍的方向跑去,被雇傭兵抬手一槍擊中腿部,他慘叫著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對方端著槍從自己身邊掠過。
不過,這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他就被又一槍打倒在地,睜大眼睛里只有無盡的恐懼。
前方的潰敗,簡直讓伊萬諾夫這些蘇聯顧問跌破了眼鏡,仗才打到什么地步?
他一把抓住一個少校的衣領,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用生硬的埃塞語嘶吼著:
“少校,你要組織反擊!你的士兵在逃跑!”
少校的臉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目光死死盯著遠處逼近的敵人,突然一把推開伊萬諾夫,也跟著潰兵跑了。
就這樣逃了!
伊萬諾夫絕望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看著那些自己訓練了半年的士兵像受驚的羚羊般潰散,心里充斥著的全都是絕望。
電臺里還在傳來其他蘇聯顧問的怒吼,但很快就被電流雜音淹沒。
“他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