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才是真正的圣殿啊!科學的圣殿!”
接著,呂志豪用極其認真的語氣,看著梁國銘問道:
“國銘,你覺得一千年之后,人們所能記住是誰?是各國的政客?還是改變世界的科學家?”
面對這個問題,梁國銘卻沉默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很香,但是似乎有點兒苦澀。
這應該是茶的味道吧。
在喝著茶的時候,梁國銘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看著窗外往來如織的車流,感受著室內涼爽的溫度,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國銘才問道:
“對了,我們在這里的其它同學,你還有聯系嗎?”
“有的,”
呂志豪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等周末的時候,我可以約幾個同學一起坐坐。”
“嗯……”
點了點頭,梁國銘說道:
“有時間的,這么多年不見他們,確實非常想念他們。”
“這兩天,既然閑來無事,不妨去走一走,看一看吧,”
呂志豪看著老同學,用極其誠懇的語氣說道:
“不要像考察團一樣,在那里走馬觀花的考察,你可以一個人,到市場里,到校園里,到社區里,到公園里,在晚上的時候,可以去公園的跳個舞,去真正感受一下這里,其實……”
將目光投向窗外,然后呂志豪用一種平靜且淡然的語氣,說道:
“這里真正值得人們去感受的,并不是這里的科技有多么的發達,也不是經濟多么的繁華,而是生活,去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只有如此,你才會真正了解這里……”
隨后,呂志豪并沒有再說其它的事情,他們只是在這里聊著天,他總是會向對方詢問家鄉,他們的家鄉距離遠,總希望了解一些那里的變化,但是梁國銘只是用一句泛泛的“變化很大”的來形容,雖然如此,他仍然是高興的,畢竟,這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等到幕色降臨之后,久別重逢的兩人又喝了兩杯,酒不烈,是黃酒,冰鎮的黃酒喝起來別有一番風味,來sea之前,他已經了解到,這里的人并不喜歡烈酒,他們大都喝米酒、黃酒、啤酒以及紅酒,至于烈酒,雖然也喝,但并不像國內那么流行。
黃酒雖然不烈,但是同樣也是醉人的,等到醉意上頭時,天色已經晚了,被老同學送上出租車,略帶些許醉意的梁國銘,看著車窗外的城市,目光隨著街景流動,車窗外霓虹將城市渲染成了五彩繽紛的顏色,燈光下的人們身上都泛著一種異樣的彩光,那些在街頭行走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作用,顯得格外的紅潤,而與紅潤不同的是,路人的神情,他們的神情是祥和且滿足的,而且帶著某種難以言狀的“愜意”,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你知道嗎?老梁,我一眼就能認出他們……”
梁國銘想到了初來這里時,部里的一位同志曾對他說的那句話。
“他們身上帶著一種特別的味道,那種味道一眼就能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