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sea都不會放棄自己人,而這也正是他這份工作的意義所在。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今天所有的一切正是在這里工作的意義。
“你是喝咖啡,還是喝茶或者……牛奶?”
張成禮在詢問的同時又像是害怕對方以為自己另有所圖一樣,所以特別提到。
“我爸也是勞工公司的,和令尊也是過去的同僚,如果你早些年過去了的話,可能我們早就認識了,而且會成為朋友。”
面對這樣的熱情,王秉誠有些不太適應,畢竟,他和這些人素未平生,但他卻能夠感受到這些人言語神情中所透露出來的熱情。
這種熱情不是虛假的,而是發自肺腑的,在熱情之外,甚至還帶著一種特殊的情緒。
“我,我并不知道我父親在勞工公司工作過。”
他確實不知道父親過去曾經在外國人的公司工作過,也不知道會和自己的現在有什么聯系。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母親去世了。或者說是因為齊偉說的那些話他甚至都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畢竟有時候有些事情實在是太過復雜了。
“這沒有問題,只要公司那邊證明令尊曾經在公司里工作過。而且你確實是他的孩子,我們會在第一時間給你補發護照。”
張成禮提到是補發。因為,在他的認知之中,這就是他的同胞。
“我還有一個妹妹,她沒有這個……”
“一樣!”
張成禮直截了當的吐出兩個字。
“這并沒有任何區別,只要令尊確實是勞工公司的職員。他的太太和他的子女,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是我們的人。
這一點永遠不會發生改變,因為這是我們當年給予的承諾!”
哪怕對于這一代人而言,他們并不了解上一代人所給予的承諾到底是什么,但是,這個承諾一直傳承了下來,在過去的幾十年之中,他們一直在履行,一直在兌現著這個承諾。
因為這種承諾本身就是一種守護。
原本在王秉誠看來需要幾天或者更長時間才能夠確定是僅僅僅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得到了回復。
他的父親確實是勞工公司職員,而且,公司當時確實向他們提供了三份護照。
“好了,王先生既然公司已經證明了令尊的身份,現在您所需要的就是前往暹羅,您將會在那里接受身份認證,如果您的指紋信息符合的話,您和您的小妹都將會獲得sea國籍。”
聽著張成禮的話,王秉誠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么多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了,以至于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突然之間反應過來一個問題,就是一夜之間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外賓。
我,我居然是外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