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沙子提取出極高純度的硅——純度gt;99.99999%,并將它做成一個大圓柱,然后再切割晶圓,相當于打地基。
在晶圓上涂滿光刻膠,用特定的光透過預先設計好的電路圖掩膜照射晶圓,相當于在地基上畫上大樓的設計圖。
用特定的化學藥劑溶解掉曝光過的光刻膠,留下跟“設計圖”一模一樣的圖形。相當于裝修時鑿掉不需要的墻體。
把硼或磷注入硅晶圓中,在晶圓上做出“隔斷”。填充銅或其他金屬,用來實現“隔斷”間的互聯。
然后再涂上一層光刻膠,重復以上流程幾十遍甚至上百遍。而這每一個步驟都涉及到大量的科學和工程學上問題,其中一步出現問題,就會導致良品率下降。
這也正是它的原子彈和衛星不一樣的地方,那玩意你不需要考慮批量生產,只需生產幾個就行了,甚至不需要考慮成本,不需要考慮標準化,可以大國工匠手搓。
但是放到芯片上卻不行,芯片的良品率也要達到90%以上才能盈利。如果良品率太低,就是在白白燒錢。
“……在半導體行業的真理就是——能做出一塊芯片是科學問題,但能做出大量芯片是工程學問題。
做一塊芯片也好,做一百片也好,一萬片也好,都需要經過同樣的流程,因此芯片的制造其實完全遵從邊際效應——做的越多成本就越低,成本越低就越能早盈利,越早盈利也就越能盡早開始下一輪研發。
而俄國的問題恰恰就在于它能做,但做不多。有現成的芯片可以復制,卻沒辦法進一步升級,偷來的設備雖然能用,但壞了卻沒辦法及時維修。
再加上從一開始就拒絕了市場的參與,使得芯片研發和制造的巨大成本都只能由政府承擔,而無法市場化,即使理論上能做出來更精密更高級的芯片,也沒有實力將它付諸現實。
所以,各種原因迭加在一起,等待他的也就是……失敗了!”
直接了當的做出這個預言之后,李毅安的心里還是非常無奈的,畢竟,曾幾何時,他曾對蘇聯在處理器研制上開辟另一條道路是充滿期待的。
或許,通過在另一條道路上的嘗試,未來人類距離人工智能會走的更快,走的更遠。
當然了,也更有利于十幾年后的收割。
但是現在呢
只能說造化弄人吧。
其實,他們實際上已經開辟了另一條道路,畢竟,其中還有接近40%的處理器是他們自主研制的,那些處理器或多或少的總會給sea處理器研究人員帶來相應的啟迪,就像是奔騰處理器的出現一樣。
本身就是得益于蘇聯方面的研究。只不過,他們走的還不夠遠啊!準確的來說,走的還不夠偏,如果他們能夠在集成電路上用上他們搞電子管小型化的“另一條道路”,誰知道結出什么樣的果
看來,還是動力不足啊!
在與兒子簡單的聊了一下俄國錯誤工業革命的現實之后,李毅安想了一下,又問道:
“對了,奕轅,你在空軍飛過“和平悍衛者”嗎”
“當然飛過,我在硫球時,服役的聯隊本身就是截擊部隊,任務就是攔截蘇聯轟炸機。”
聽著兒子的回答,李毅安點頭道:
“那么,你覺得它有進一步升級改進的空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