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官邸的忠實追隨者,這并不是因為他們是外界口中所謂的傀儡,而是因為,他們這些國家的生存是和sea緊緊的綁定在一起的。
也正因如此,在過去的這些年里,面對挑戰的時候,sea總可以用一種非常具有壓迫性的態度和對手們進行談判。
究其原因就在于——發動戰爭的效率不是幾天,也不是人盡皆知的那一種,而是官邸學校辦公室決定軍方負責行動。
怎么在多次軍事行動之中都能夠以泰山壓頂的方式擊敗對手。
在很大程度上都和這種突然性有關系。
至于斬首行動,不過只是這種突然性的必然。
也正因如此,相比于北約,東約反而更具威脅性。
當北約發出軍事威脅后,沒有人會相信,但是當東約發出軍事威脅之后,所有人都會小心萬分,畢竟,你永遠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威脅會變成現實,很有可能下一秒炸彈就會落到你的頭上。
“過去閣下是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可是現在……”
范靜捷話語稍微頓了一下,然后頗為無奈的說道。
“只能說,閣下的戰略重心并不在這邊。”
聽著首相這么說,趙遠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只要我們還是重心所在就好。”
他的話讓范靜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暹羅仍然是東約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也正因如此,才成為除了sea之外第一個獲得f3戰斗機的國家。
這本身就是地位的體現。
“我們這里是對抗的最前沿,所以,對于官邸來說,我們還是非常重要的。”
“只不過現在官邸的戰略中心發生了一些變化,所以我們也要學會適應。”
那么現在官邸的戰略中心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范靜捷等人在那里揣測著的時候,在長安,娜茲公主又一次來到了南洋大學。
作為伊朗國王的長女,早在幾年前,她和她的兒子薩達爾就已經被流放到了國外,
當時在國內到處都是稱贊她的聲音。相比于王室成員其他人的貪婪與腐敗,娜茲公主無疑是中的另類,她不僅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貪婪的索取財富,而且總是會竭盡全力的幫助所有人。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受到王室的嫉妒——相比于受到民眾抵制的王室,娜茲公主卻在民間受到廣泛的愛戴,無論是市民階層還是在鄉村。
即便是最保守的教士,對娜茲同樣也是稱贊有加。
也正因如此,娜茲公主才被迫離開了伊朗,離開了那個國家。
對于王室,尤其是伊朗王后而言,一個受到民眾廣泛愛戴的公主的存在并不是好事兒,畢竟那個公主并不是她的女兒。
所以,娜茲公主被流放了。
于是她就來到了長安。
對于她來說,她反而非常享受這種被流放的生活,至少在這里她可以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在過去的幾年之中,她就像飛出囚籠的鳥兒一樣在這里自由的生活著。
雖然她被流放了,但是王室對她還是非常大方的,每個月都會給她匯了一筆巨額生活費。
不過,娜茲公主并沒有把這些生活費揮霍出去,變成珠寶或者長安的豪宅。
她把自己的生活費變成了留學基金,用于資助那些家境困難的伊朗學生來sea留學。
僅僅只是在南洋大學就有超過300名伊朗留學生是由她資助的,所以,當她來到南洋大學之后,很快就被來自伊朗的留學生們給包圍了。
“公主殿下歡迎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