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達爾松了口氣,抬手抹掉額角的汗。側后方,僚機正緩緩跟上來,兩架t-38重新編隊時,機翼幾乎平齊。
遠處的云層被陽光染成金紅色,地面上的機場跑道早已縮成一條細線,只有引擎的余音還在云端回蕩。
他們沒有進行多少慶祝,然后就返航了,這只是空軍學員最普通的訓練而已,在一天的訓練結束之后,晚上薩達爾就和朋友們一起去了附近的酒吧,在酒吧里不僅的酒,還有漂亮的女孩。
對于剛剛二十歲的薩達爾來說,他所需要也就是盡情的享受著人生而已,不過,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入酒吧的時候,酒吧里正在喝酒的幾名伊朗學員,一見到他,就主動的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人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殿下。”
雖然對于sea人來說,薩達爾只是一個外國學員,但這些伊朗的空軍飛行員們卻都知道他的身份。
娜茲公主的兒子!
“哎呀,艾希德,我說過了,在這里只有受訓學員,沒有什么殿下不殿下的。”
薩達爾一邊說,一邊問道:
“你們喝點什么我來請客吧……”
酒雖然是禁忌,可是對于他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大不了,在與這幾名來sea受訓的飛行員簡單的聊了一會,在得知艾希德下個月就要結束訓練,返回伊朗的時候,薩達爾先是一愣,然后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好久沒有回過伊朗了……”
他的話讓艾希德等人無不是一陣沉默,他們當然知道原因,7年前,公主殿下因為反對國王耗費巨資搞慶祝波斯建國2500周年的慶典,而受到國王的訓斥,隨后公主就被“流放”到了國外。
“殿下,在伊朗所有人都在想念著公主殿下和殿下您,他們期待著你們返回伊朗。”
其它人紛紛點頭稱是,在伊朗無論中產市民或者貧民,對于娜茲公主都是極其尊敬的,愛屋及烏連同對公主的兒子薩達爾也是極其尊重的。
“希望有那么一天吧,但是現在……”
薩達爾聳了下肩膀,然后又與這些飛行員聊了一會,最后又約了周末一起到市中心的一家波斯餐廳用餐,為他們踐行。
如此一番,他才和這些飛行員分別時,他臉上的笑容微斂,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又嬉笑著向著同學走了過去。
……
“伊朗……”
在辦公室里,李毅安看著調查部的報告,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出乎意料。
在新的一年到來的時候,伊朗的局勢并沒有趨于好轉,而是像歷史上一樣,進一步惡化了,幾乎每周都會爆發各種抗議活動,左翼、右翼再加上教士集團從中推波助瀾。
現在的伊朗正處于風暴的前夜。
“……雖然局勢動蕩,但是伊朗當局仍然還掌握著整體的局面,就眼下來說,應該不會發生什么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