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按動遙控器,畫面再次切換:
“卡迪爾當即辭去了尤倫科的工作,回國后不到一個月,他就在伊斯蘭堡郊區成立了‘卡迪爾研究工作室’——我們的衛星拍到,這個工作室周圍有三層安保,進出的車輛都是軍用牌照。”
他停頓了幾秒,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我們有充足的證據判斷,這個工作室的核心任務,就是生產核武器必需的濃縮鈾。而參與巴國的核武器開發計劃,正是卡迪爾回國的真正目的——制造原子彈,而巴國總統發出的邀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很有可能在宴會上就已經就這些問題是進行了討論。所以才有了后來的邀請。”
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幻燈機運轉的嗡嗡聲,還有陰影里柏林吸煙的聲音——他吸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思考,煙霧從他的指尖升起,在光束邊緣散開,留下淡淡的痕跡。煙頭的火光每閃動一次,就能更清晰地看到他布滿皺紋的手指,還有緊蹙的眉頭——那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又像是在權衡著什么。
良久,終于柏林要再次開口問道:
“你們的計劃呢”
“我們已經制定了詳細的方案。”
特工上前一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夾,輕輕放在會議桌上,說道:
“根據情報,卡迪爾會在半個月后前往日內瓦,參加國際原子能技術交流活動。”
他又一次按動遙控器,指著幕布上的地圖,繼續說道:
“我們計劃在交流期間解決這個麻煩。”
陰影里的老人沉默著,又抽了兩口煙。煙頭的光在黑暗中亮得更明顯,映出他下頜緊繃的線條,還有微微顫抖的手指——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只有面對最棘手的問題時,才會這樣。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決斷。那些隱在陰影里的身影,有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有的則握緊了拳頭,顯然都很清楚,這個決定將影響整個地區的核安全格局。
過了一會兒,老人終于動了——他緩緩抬起手,將煙蒂按在桌旁隱蔽的煙灰缸里,發出輕微的“滋啦”聲,像是某種信號。隨后,他緩緩開口,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
“時間緊張,不能再等了。如果讓他們成功了的話,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煙霧,看著行動負責人,說道:
“按計劃執行,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是!”
特工立刻應道,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老人突然叫住他,然后叮囑道:
“保護好我們的人——我們不能為了一個目標,付出太大的代價。”
特工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陰影里的身影,用力點頭:
“明白!”
話音落下,幻燈機的光束依舊亮著,但會議室里的氣氛卻悄然變化。隱在陰影里的身影們開始無聲地行動——有人起身整理文件,腳步聲、紙張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卻依舊保持著高度的克制,沒有打破會議室的靜謐。
只有柏林還坐在原地,指尖殘留著煙草的氣息。他緩緩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透過煙霧,望向幕布上卡迪爾的照片。
“核武器,又不是小孩子的玩具,不是誰都能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