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立德的眼神更冷了,他抬了抬手,對身后的軍人命令道,
“逮捕他。”兩名軍人立刻上前,不顧瓦薩里的掙扎,用手銬銬住了他的手腕。
瓦薩里掙扎著嘶吼:
“哈立德!你不能這樣!我是王子!你們沒有權利逮捕我!”
哈立德沒有回頭,只是看著窗外漸漸沉下的夜色,聲音低沉:
“你濫用王室權力,挪用國家資金資助敏感項目,早已不是合格的王子。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隨著瓦薩里被強行拖出客廳,那些女子也被軍人“請”了出去,熱鬧的豪宅瞬間變得死寂,只剩下那只孟加拉虎,還在低聲嘶吼著,仿佛在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不安。
而這一晚的哈薩,注定無法平靜。國王衛隊的車輛穿梭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阿布茲首相官邸的燈光直到深夜都亮著,卻最終被軍人包圍;幾位參與資金調配的王室成員,在家中被帶走時,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負責對接巴國核項目的高官,剛走進家門,就看到持槍的軍人守在客廳里。
一夜之間,包括阿布茲首相在內的十幾名高官和王室成員相繼被逮捕,他們的名字從官方名冊上快速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哈薩的街頭依舊平靜,只有少數知曉內情的人明白,這場清洗,是對特使那句“代價”的回應。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李明宇剛從睡夢中醒來,洗漱間里傳來水流聲,他擰開毛巾,正擦拭著臉,隨員拿著一份簡報推門進來,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先生,哈薩那邊有消息了——昨晚,包括阿布茲首相在內的十幾名高官和王室成員都被逮捕了,是王儲哈立德王子親自動的手,國王衛隊全程參與。”
李明宇擦臉的動作沒停,毛巾蹭過臉頰,留下淡淡的水漬。他將毛巾掛回架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聽一件尋常事:
“知道了。”
他轉過身,接過隨員遞來的咖啡,指尖碰了碰溫熱的杯壁,想了一下,說道:
“給哈立德王子發消息,告訴殿下,我會在今天中午12點乘飛機離開。”
隨員愣了一下——他本以為特使會對這個結果多做評價,畢竟這是哈薩對他們“最后通牒”的明確回應,可李明宇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消息傳到哈立德王子手中時,他正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參與資助巴國核計劃的人員名單。得知李明宇即將離開,他的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僅僅是逮捕,真的能讓對方滿意嗎
昨晚的行動已經震動了整個王室,可李明宇的反應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他不安。他很清楚,那位特使要的不是暫時的懲戒,而是徹底的震懾,是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觸碰核禁區的“信號”。
哈立德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國王的寢宮。面對父親時,他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父親,只逮捕不夠。李明宇的態度說明,他們要的是‘代價’,是能讓所有人看到的代價。只有處決那些參與者,才能讓他們相信我們的決心。”
易撲拉欣七世國王沉默了很久,手指在王座扶手上反復摩挲,最終緩緩點頭——他明白,這是平息事端的唯一辦法,哪怕要犧牲自己的親兒子瓦薩里。
只不過,現在這個決定是他的另一個兒子做出的,他還是那個仁慈的父親。
當天上午,哈薩郊外的監獄里彌漫著肅殺的氣息。厚重的鐵門被推開,冰冷的風裹挾著沙塵灌進關押室,國王衛隊的士兵端著槍,依次走到每個牢房前,念出名字的聲音像重錘砸在人心上。
“阿布茲首相大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