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正是他來到這里想要解決的問題,希望能夠通過爭取到閣下的支持,然后獲取相應的緩沖時間。
“請問韓國工人是不是就是低工資的命他們是不是就應該生而每天工作16個小時。”
“這……”
面對這樣的質問,金永澤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至終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對方顯然沒有放過他。而是繼續問道。
“世界各國的經濟學家總是將漢城奇跡視為赤道奇跡的一部分,那么,眾所周知的是,南洋自由貿易區各國早在20年前就已經全面推行了8小時工作制,十幾年前推行了雙休日。
4年前,自由貿易區委員會規定每日工作時間不得超過8小時,每周不超過44小時——這僅僅只相當于韓國工人兩天半的勞動時長。”
“韓國工人每個星期需要工作110個小時以上,即便是如此,他們所獲得的勞動報酬是極其低廉的。
根據韓國勞工部制定的最低工資標準,韓國的最低月工資約41美元。
而與之相對比的是撣邦勞工部制定的最低工資標準約82美元。”
“這意味著韓國的最低工資僅僅只有撣邦最低工資標準的50%,而這兩個國家的人均gdp是相同的。都是1600美元左右!
可是他們的最低工資懸殊是如此之大!”
“這位同學,根據去年的數據,韓國工人的收入水平和撣邦工人是基本上相同的……”
不等金永澤解釋他的話就被另一名同學給打斷了。
“但是超長的工時呢韓國工人每周要工作110個小時以上,以接近三倍的勞動量才能夠換來和撣邦工人相同的收入。那么他們額外勞動所創造的價值到了哪里去了”
利潤都到那里去了
這樣的一聲靈魂反問,讓金永澤也陷入了沉默之中,看著校園里那些滿面憤慨的學生們,他突然意識到這次的長安之行或許不會帶回去任何好消息,畢竟,這里有著普遍性的共識。
兩天后,在官邸的辦公室中,金永澤坐在那張寬大的書桌對面,他的雙手放膝蓋上畢恭畢敬的就像是小學生一樣。
“閣下,樸總統希望您能夠充分體諒韓國的困難以及諸多現實上的阻力,我們早在十幾年前的時候就已經制定了相應的方案,但是韓國的現實問題,讓我們推動這一切的時候有著很大的阻力,但是我們一直在努力的改變……”
這已經不是李毅安第一次見到金永澤了,他是樸正雄的經濟參謀長,也是韓國發展經濟的總操手,他畢業于南洋大學,按照情報部門掌握的情報——他是典型的精神南洋人。
在韓國,日本等國這樣的人有很多,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都曾有過在sea留學的經歷,他們回國后往往會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任職。
可即便是如此,并不妨礙他們對sea的向往之情。
“永澤,現在這里并沒有其他人,我想問你。”
李毅安的語氣中帶著親近,看著他說道:
“如果樸總統下定決心要改變這一切的話,你覺得他能做到嗎”
“這……”
閣下的反問讓金永澤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他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這個時候他又聽到閣下說:
“30多年前,當時我還在法國,因為戰爭的關系,所以我只能在工廠區里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