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怎么看出來的”
潘正云追問,身體微微前傾。
馬爾德把紙幣放在桌上,用指尖點了點紙幣上的水印:
“你看這獅子水印,邊緣太光滑了,真鈔的水印邊緣會有細微的纖維紋路,那是紙漿成型時自然形成的,仿不出來。不過,使用的油墨,卻非常好。”
他用贊嘆的證據說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用的應該是真鈔用的是磁性防偽油墨,而且它所使用紙張也是一流的。”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紙幣右下角的微型標記,說道:
“但是印制技術卻非常差,在紋路中的暗文縮寫,字母都糊在一起了,真鈔的微型文字,每個字母的筆畫都清晰可見,就算用放大鏡看,也不會有絲毫模糊。這造假技術,就算是小學生照著畫,也比它強。”
潘正云看著馬爾德熟練的動作和精準的判斷,心里的期待又多了幾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
“那么你,能制造出更完美的鈔票嗎我是說這個!”
聽到這話,馬爾德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潘正云,眼神里帶著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幾秒鐘后,他緩緩搖了搖頭,雙手從桌上收回,放在膝蓋上,聲音低沉:
“先生,我就是因為干了這個,才被判終身監禁的,我不想再碰那些東西了。”
潘正云早料到他會這樣說,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印著紅色的印章,放在馬爾德面前。
“我知道你不想再重蹈覆轍,但這次不一樣。”
他指著文件上的“特赦令”三個字,說道:
“如果你能幫我們的話,這份特赦令就會生效,你可以離開這里,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你就會恢復自由身,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馬爾德的目光落在“特赦令”上,瞳孔微微收縮,他伸出手,指尖剛觸到文件封面,又猛地縮了回去,像是被什么燙到一樣。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泛白,臉上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清晰。
會客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良久之后,他才說道:
“先生,你是誰”
“我?”
潘正云笑了笑,說道:
“你現在更應該問的問題是——這是真的嗎我可以告訴你,這是真的,但你必須要先證明自己的價值!”
說話時,潘正云打量著對方,似乎是在質疑著其有沒有這個價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