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說日本、韓國吧,就拿德國來說,有上百萬德國人移民sea,其中有幾十萬是德裔新娘,那么肯定會導致很多本來應該在出生的人沒有出生,這些人中肯定有科學家、工程師以及其它的行業精英。
而且與此同時,在過去的幾十年中,sea在世界范圍招攬人才,他們之中有的人最終移民于此,在sea的大學中任教,他們的到來,勢必會推動sea的科技發展,但是在另一方面,他們勢必無法教育自己曾經的學生,那些曾經的學生,還會按照既定的路線發展嗎
當然,更重要的是,伴隨著千百萬人命運的改變,那些本應該出生的人,還會出生嗎
他們之中,到底有多少科學家
會不會有一些人的后代可能會改變整個世界呢
對于所有的穿越者來說,這都是無法繞開的一個問題。
但是在大多數時候并沒有人會去考慮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知道。世界會被改變,人們會被改變。
但是卻很少有人像李毅安這樣,會突然面對一個談不上熟悉的人,她的出現很有可能會導致另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也就讓他忍不住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
“有點難搞了。”
就這樣默默的抽著雪茄,李毅安的神情顯得有些無奈,但無奈中又帶著一種凝重。
“那些人的消失,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呢”
在吐出雪茄煙霧的時候,眉頭緊鎖的李毅安,第一次認真的考慮這個問題了。
天仙沒有了不可怕,可怕的天才沒有了,這才是影響最大的地方。
客廳里的大家都在看著球賽,而姥姥就和舅舅坐在一起,他們與其是在看球賽倒不如說是在聊天聲,劉小麗托著腮看了沒兩分鐘,便覺得索然無味——球員們在屏幕里追著球跑的模樣,遠不如窗外的夜色來得吸引她。
她輕輕推開玻璃門,腳步落在陽臺的防滑地磚上,徐徐的海風立刻裹住了她,從第一天來到舅爺家,她就被海灣的景色吸引了。
抬眼望去,不遠處的海灣正沉在夜色里。墨藍色的海面泛著細碎的光,那是遠處貨輪的航燈,也是岸邊霓虹倒映的痕跡,像把星星揉碎了撒在水上。
海灣對岸的都市更熱鬧,摩天樓的燈光連成一片,霓虹燈的色彩在黑夜里流轉;有的則是整齊的窗燈,像巨人睜開的無數只眼睛,溫柔地望著這片海。
劉小麗忍不住張開雙臂,讓海風穿過指縫,輕聲驚嘆:
“這里可真美啊。難怪人家說是世界上最美的海灣。”
這并不是夸張,而是事實,長安城完全是依海灣而建,繁華的都市、碧海、沙灘,這樣的景致在都市之中,確實是非常難得一見的。
海浪聲從遠處傳來,一波迭著一波,帶著規律的節奏。她靠在陽臺欄桿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欄桿,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兩天沒練舞了——歌舞團的老師反復叮囑過,基本功一天都不能落。
想到自己可能要在這里呆上好幾個月,總不能不跳舞吧,原本就喜歡跳舞的她,又怎么能容忍這些呢
目光掃過陽臺,十幾平方米的空間鋪著淺灰色地磚,足夠她舒展身體。劉小麗笑著點點頭,自言自語:
“倒是可以在這里練習一下。”
月光恰好從云層后鉆出來,灑在陽臺上,給地磚鍍上一層薄銀。劉小麗脫下拖鞋,赤腳踩在微涼的地上,先是輕輕活動腳踝,接著抬起雙臂,像天鵝展翅般緩緩向上伸展。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長,白色的連衣裙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裙擺掃過地面時,帶起一絲極輕的風。
她跳的并不是團里排的舞蹈,只是隨意的根據自己的想法臨時編排的動作,她的腳步輕點地面,身體像流水般柔軟。
左手向上抬起時,月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銀色的手表表帶反射著細碎的光點;右手向后伸展時,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像海面上掠過的海鷗翅膀。
在這里海浪聲成了天然的伴奏,月光則是最好的舞臺燈光。
劉小麗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舞蹈里——抬手時想象自己在觸碰月光,下腰時仿佛在擁抱海面,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跳躍,都帶著與這片夜景相融的溫柔。
在她沉浸于舞蹈里的時候,她并沒有注意到,相隔十幾米的陽臺上,一個男人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