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冷眼看著吳攸財這么急著去吃屎,他強忍著心中的笑意,假裝后悔的看了一眼吳攸財。
“吳攸財同志,剛才我就是在和你開個玩笑,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咱們之間有著深厚的革命友誼,可千萬不能因為一句玩笑就……”
“姓蘇的快點按手印,我可沒工夫和你在這開玩笑,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你不會是蹲著尿尿的吧,是個男人就在上面按手印。”
看到蘇塵膽怯了,吳攸財更加猖狂了起來,不但要蘇塵在上面按手印,甚至還到外面對著眾人一通宣揚,把自己和蘇塵打賭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著重的講了蘇塵放棄副科長一事。
很快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刮遍了軋鋼廠大小角落,幾乎都知道了蘇塵和吳攸財打賭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慢慢流逝,吳攸財一會就抬手看看時間,一會就看看時間,總感覺今天的時間過得太慢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四點鐘,眼看著再有一個多小時就要下班了,吳攸財跑到大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看到運送物資的影。
一臉笑容的返回了采購科,吳攸財美滋滋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慢開口說道。
“蘇副科長,不行的話你還是去糧食局問一下,看看他們研究的怎么樣了,不過以你的身份估計連人家的辦公室都進不去吧,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你就等著到范主任那里去辭掉副科長的職位吧。”
“不用他去找我了,我這不是來了,我也是剛聽說了此事,蘇同志組織上讓你當這個副科長,是相信你,是愛護你,不是讓你用這個來給人打賭的,年輕人就是這么毛毛躁躁,我看你這一次怎么收場。”
吳攸財的話音剛落下,范大可就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一臉笑意的看著蘇塵。
面對兩個跳梁小丑,蘇塵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在面前賣力的表演,事實勝于雄辯,一會有他們哭的時候。
時間一晃,有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運送物資的車輛還是沒有出現,吳攸財范大可兩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仿佛是已經看到了蘇塵灰溜溜的離開的畫面。
現在吳攸財非常后悔,后悔沒有讓蘇塵也答應吃屎,如果那樣的話自己肯定給他拉一灘熱乎的。
“嘀!嘀!”
就在兩人準本開足馬力對蘇塵進行一波嘲諷的時候,大門口傳來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幾人急忙來到了窗戶前,朝著遠處的大門看了過去。
“車!好多軍車這些車是干什么的,車上面裝著的是什么?”
大門口處十幾輛軍用卡車排成了一條長龍,車廂被厚厚的帆布覆蓋著,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看到這些車輛,吳攸財就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子,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襲上了心頭,也顧不上嘲諷蘇塵了,直接沖出了采購科,撒腿朝著大門口那邊跑了過去,想要看一看車里面究竟裝的是什么東西。</p>